这回他满意了,也知道女儿能够把两者权衡好。
大三那一年,服装设计系的学分修完了,岳鹤和韩国学校做了交换生。
自己国家的法律,和韩国的法律,根本就是两个体系,根本没必要,岳父不同意,但事实上不允许他不同意,他知道的时候女儿已经把所有手续都办好了,他只是被通知。
也就是这时候,岳鹤认识了王一博,第一次见面就互有好感,频繁接触下相爱了,在一起水到渠成。
出国的这一年,岳鹤是给自己放了个假,从小到大,母亲给她安排舞蹈班,小提琴班,钢琴版,父亲给她安排书法班,油画班,上大学她同时学习政法和服装设计。
这些东西她都学了,都学的还不错,舞蹈业余水平,小提琴和钢琴都有级别证书,书法和油画也像模像样,大学学的也都很好。
但这些东西都是送到她面前的,不是她主动有兴趣去学习的,在二十岁的时候,她猛然发现她不知道她自己喜欢什么,之前学的那些,她学了,但说喜欢她并没有多么喜欢,让她放弃也没有一点儿的不舍得。
到了韩国,遇到了王一博,他是她第一个发自内心喜欢上的,因为喜欢,想要去接触。
但就在她以为这份喜欢会跟随她一辈子的时候,母亲传来消息,她病倒了,得了癌症,她都来不及和她最爱的人说一声,直接被带上了飞机。
万幸的是发现的早,经过化疗病情稳定了,医生说要保持愉悦的心情,按时复查,幸运的话还能活几十年。
一切尘埃落定,她最爱的人,也从她生命当中消失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问题,是她没有处理好,没有任何理由怪他,再次相见,是她怯懦了。
之后王一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她,让她又有了一些希望,一晚上的放纵,本来想要给自己告个别,但现在好像又是一个重新的开始了。
可喜的是,这个开始她好像还挺喜欢的。
再次相见,他们都已经不是三年前的他们了,但又好像和三年前没什么不同。
岳鹤在看文件,王一博在一旁吃零食打游戏,就和三年前一般,她读书做作业,他在玩游戏,默契又温馨。
“你家的这些游戏多久没玩儿了?等级这么低?白白浪费这么好的设备。”
王一博握着游戏手柄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