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至死不忘。”蓝忘机回答。据说江家家主觉得魏婴是唯一懂家训的人，可惜这句家训在成就他的同时也毁了他的一生。

蓝曦臣当然清楚这是江家家训，和蓝家那刻满整面石壁的家训相比，只那么一句简直不要太简单。

“那魏公子的实力真能令百家忌惮到如此地步？”对于第一个问题，蓝忘机的回答并不能让人满意，然而对方显然不想过多解释，蓝曦臣只得转移到第二个话题。

“恩。”蓝忘机的回答直截了当，有着血洗不夜天的前例，倘若魏婴真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恐怕参与围剿的人大半有去无回，尤其是首当其冲的四大家族的精英，譬如江澄，譬如兄长。

“那当时围剿乱葬岗想必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吧。”蓝曦臣十分忧虑，既是四大家族打头阵，蓝家肯定是参与了，不知道损失如何。

“并无。”蓝忘机说道，虽然他未曾参与，但根据后来去过的门生描述，除了一些急功近利之徒不听命令横冲直撞，以致陷入走尸包围圈死于非命，大多数人负了伤但还是保全了性命。因为即便被逼到绝路，魏婴也从未有过赶尽杀绝的念头。

“真的？因为江澄？”蓝曦臣有些疑惑，既然夷陵老祖这么好对付，玄门百家的人还担心什么？

“对。”蓝忘机说道，还有就是至始至终魏婴根本毫无害人之心，修鬼道只是为自保和报仇，再后就是护着温家那群被遗弃的老弱病残，仅此而已。

“忘机，魏公子真的背叛了江家？”蓝曦臣很是不解，能够把江家家训刻入骨髓，又对同门师弟念着旧情的人，会是一个叛徒？他无法相信。

蓝忘机的脸上第三次露出嘲讽的表情，他看着蓝曦臣，慢慢说道：“是，江家家主江澄亲口对外宣布的。”

蓝曦臣当然知道蓝忘机不会说谎，但总觉得哪里不对。沉默一会儿，他再次开口：“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