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片刻之后，她一口血箭喷出，仰面栽倒……

幸好杨允儿飞身扑上一把捞住。

天影卫大统领江云燕使了个眼色，五大队长立即护着慕容芷跃下城去救治。

杨广无视李密，只盯着那全身服黑的沈雨荷，声音虽低沉，却蕴含着无比的杀伐之意。

“你是出自吴郡沈氏？”

“正是，沈法兴便是先父。”沈雨荷的脸上总算有了表情，却是充满怨毒。

“这么说，刺杀忠孝王的也是你？”杨广又问。

“当然。”沈雨荷毫不避讳。

伍云召怒发冲冠，若不是君王在前，他早就持刀杀上去了。

“很好。”杨广缓缓点头，沉声说道：“朕向来怜香惜玉，不过今天，朕破例一次。”

沈雨荷全然不惧，直面他凌厉的目光道：“我等这亲手向你复仇的机会已经很久了。”

“昏君！即使今日城破兵败，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以证我不屈之志！”李密一把拉去金冠，披头散发，面目狰狞。

杨广看看他，又看看沈雨荷，忽然还剑入鞘，大笑起来。

“都想和朕动手？你们也配！”

语毕，他朝燕轻喧等人一挥手，身形飘然离地，立于城楼之顶作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