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了另一个时间里，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张良的笑容渐渐与多少年后，那个运筹帷幄的小圣贤庄三当家重合，“当然，也还有着他的心情。”

“这是开挂吗？”山鬼震惊了，“不是，我来的时候是忘记关门了吗？怎么一个个的都不对劲起来？再这样下去，天九还玩不玩了？”

“也许。”张良被这个说法弄得哭笑不得，“这是缘分也说不定。”

“不。”山鬼get不到任何的笑点，她有点恍惚，“我对不起这个世界。”

张良这次真的是无言以对，只见他好笑的摇摇首，就静静的看着山鬼发呆。

有了二十多岁的记忆，不代表他就真的是多年后的自己，但强大的学习能力无疑会令他迅速成长。

“遇到这些，你有没有怀疑人生？”山鬼似是认命了，她凭空向后仰去，腰肢抵在栏杆处，双腿交叉，端庄优雅的衣着硬被她穿出了几分落拓的江湖气，若是被一些顽固守旧的贵族看见，恐怕会气的连胡子都吹起来。

“有一点。”张良道，其实不止一点，虽然百越一行人的功夫已经称得上奇异了，可毕竟没有触及到时间这个神明才可掌控的领域，突然遭遇这些，以他的承受能力都把自己关在屋中好几日才缓过来。

“看吧！阴阳家，就是如此的神奇。”山鬼颇有些小得意的挑挑眉，“我都已经习惯了。”

“……”张良一时语塞，是啊，确实神奇，幻音宝盒的空间，苍龙七宿的时间，湘夫人和月神的移魂术，当今最神秘的三种力量，阴阳家都占全了。

纵是阴阳家的本家道家，也没有这么多神奇的东西，只能说阴阳家这个学派本身就很神奇，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所以才在浩浩诸子百家里傲视群雄。

“你总会回去的。”张良说出这个心照不宣的结果事，用了一种玩笑的口吻，“希望你能在这个世界多呆一段时间，毕竟……‘举世皆醉我独醒’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可能会令你失望。”山鬼直起身，有些无奈的道，“我快离开了。”

“……”张良猛地看向她，目光说不出是什么意味，“什么时候？”

“大概……在黑白玄翦苏醒后吧。”山鬼苦恼道，“也就在这段时间前后，具体的我感觉不到，但最好快点走，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