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山鬼吗？”赤练激动得话直接说出口，“……山鬼，既然可以唤百兽来用，也可以用来找人吧。”

“纵然流沙与阴阳家不是生死仇敌，也没有关系好到这种地步吧。”山鬼抬眸不可置信，“谁给你们的勇气来找我的？”

赤练诚实的看向白凤，白凤面无表情。

山鬼摇首，“你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合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卫庄不在，流沙就是一团散沙，我现在轻易可以将你们一窝端了。”

白凤神色冷静，“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你会帮我；如果我的猜测是错的，那以我的速度，至少也可以离开。”

“论速度，墨家有盗跖，阴阳家有少司命，流沙有你。”山鬼漫不经心靠在树上，“我的确不如你，但……”

“赤练刚刚作死的去试探胜七然后翻车了吧。”

“为了救她，你们两个现在的实力有平时的一半吗？”抬手长袖掩住嘴角的嘲意，“血腥味刺鼻的我想装作闻不到都不行啊。”

赤练退后几步，仓皇的发觉四周有数不清的猛兽渐渐围上来，狼、虎、豹、蛇、鸟，花色五彩缤纷，眼花缭乱，眼中凶煞肆意。

白凤眼底忽而冷清，“……你过得好吗？”

这问题来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