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他好多年没吃了,想想酸酸甜甜的滋味就流口水,以前家里管得严,外面的吃食从不让他碰,糖葫芦也包括在其中。
上一次吃,还是他央求哥哥,悄悄给他带回来一串,还只让他吃一颗,但那种酸甜的滋味他现在都忘不了,而现在他没病了,自然可以随便吃了!
这么一想,白沐更兴奋了:“汪汪”吃糖葫芦!要不是祁渊抱得牢,只怕小狗都已经脱手而出了。
祁渊顺着白沐的视线看过去,一眼便看到插在草垛子上,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再看看小白渴望的眼神,皱了皱眉。
糖葫芦他见过但没吃过,据说又酸又甜,味道十分诡异,这种东西怎能拿给小白吃呢?这种廉价的东西,吃了不会出问题吧。
“小白……”
“汪汪”
刚一出声,正准备劝说,就被白沐渴求的眼神盯着,软着声音在怀里撒娇,祁渊……祁渊心头一软,等回神的时候手里已经有了一串糖葫芦。
祁渊:……
罢了,仅此一次,等小白尝过酸甜诡异的味道,就不会再想着吃了。
这么一想,祁渊将糖葫芦递给一旁的梁全,让他帮忙拆开,然后将第一颗递到小白嘴边,默默等着小白吐出来,毕竟这物曾见人吃过,说是十分难吃。
曾经心动过的祁渊,后来就再也没吃过,但酸甜怪异这一印象算是留在了心里。
可是……祁渊皱了皱眉,只见小狗小口小口地咬着糖葫芦,眯着眼砸吧着嘴十分享受,丝毫不似难吃之样,不难吃吗?
祁渊小小的困惑了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曾经那人都死了,也没什么追究的意义,小狗啃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吃完了第一颗。
正当白沐想对下一颗下嘴时,忽然祁渊一抬手,给拿开了。
“汪?”怎么了?
祁渊道:“只能吃一颗。”
白沐瞪大眼睛,谴责地看着他,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能只吃一颗!
特别是金大腿手里还有五颗的情况下。
必须吃掉,不能浪费。
这么想着小狗眨了眨眼,黑亮的眼里泛起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看着祁渊,又看了看糖葫芦,偏了偏头耳朵动来动去:“汪”还想吃。
祁渊眼神闪了闪,拿着糖葫芦的手指紧了紧,但难得地态度坚决:“吃多了不好。”
白沐继续缠着,抱住祁渊拿着糖葫芦的手摇尾巴:“汪汪”不会的,我是小妖怪啊。
祁渊看着怀里的小狗,又看了看手上的糖葫芦串,见小白是铁了心想吃,睫毛微闪忽然有了个念头。
他垂下眸自,幽深的瞳孔对上白沐双眼,轻声道:“可是……我想吃。”
“汪?”白沐可怜的小表情顿收,有些吃惊地盯着金大腿。
他听到了什么?金大腿想吃?不是不给他,而是祁渊想吃啊。
在金大腿想吃和自己想吃只见,白沐当然毫不犹豫选择前者,一反渴求的小模样,主动推着祁渊的手示意他吃,他可大方了。
自己认的老大,作为小弟的他自然要宠着。
小白的意思祁渊一眼便知,说一点也不感动是假的,看着手里的糖葫芦,笑了笑举到嘴边,一口咬掉一颗。
牙齿开合的刹那,酸甜可口的新奇味道充斥着味蕾,那人果然是骗他的。
甜中带着清爽的酸,山楂虽酸但又被麦芽糖盖住了几分,酸与甜的完美融合,的确很好吃。
祁渊三两下吃掉了四颗,还有些意犹未尽,看着手里仅剩的一颗,又看了看怀里兴致勃勃的小白,将竹签递到了小白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