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原来是公的

“汪呜”小白狗求助地看向祁渊,他闻不出来。

白沐低下头,有些失落。

“怎么了?”祁渊皱眉不解,刚才还好好地。

白沐人性化地摇摇头,只是一人一狗都不曾注意这个细节,毕竟祁渊从一开始就是把小白当做人来看待,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他瞅了瞅近在咫尺的花朵,左脚踩右脚想着那若有若无的到底是什么味儿,不禁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慢慢长大嘴,想要一口吞掉。

既然闻不出来,那就尝尝试试。

“嗷呜!”一口咬了个空,祁渊动作迅速地收起了梅花枝。

“花不能吃。”怕小白不动,祁渊还特意扬了扬花枝,轻轻摇头示意。

“汪?”可以啊?白沐反驳道:“汪汪!”梅花还可以泡酒,做菜呢!

见小白盯着花瓣像是不死心的模样,祁渊有些发愁,肃了脸沉声命令道:“今后你一旦闻到花香味,不管是在花上还是饭菜里,你都不能吃。”

因为每一种花香都极有可能是毒物。

“唉,算了。”祁渊叹口气笑了笑自己,小狗怎么能听懂呢,还是今后慢慢教他吧。

但白沐能听懂,并且听懂了祁渊的意思。

结合训练嗅觉的目的,不难想到不能吃是教他避免服用毒物,所以金大腿让他训练嗅觉,不仅仅是为了找出毒物,也是为了他?

为了他不跟着吃掉不该吃的东西,为了他不会被误伤。

金大腿……金大腿怎么这么细心周到!

从小在家里长大,很少体会到除父母兄长以外人关怀的白沐呆了,再次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乖巧地扬起头道:“汪”

我不吃,也不会然你吃的。

祁渊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小狗已经懂了,怎样训练小狗对花香的兴趣,同时又产生抗拒,这真是个难题,寻思着改日还是得召老太监来询问一二。

今日就暂且告一段落,祁渊将梅花枝精准地投放到花瓶里,再从里面随意抽出一枝迎春,拿在手里转动翻看。

就这么隔着三步远训练也不是长久之计,可让别人代劳他又不甘心,毕竟……逗弄小白真的十分有趣。

罢了,就先这样训一段时间再说。

说起来……祁渊忽然想起,昨日暗卫上报说找到相似的狗了,过两日便会送进宫来。

新的狗,送进宫来。

祁渊看着软榻上乖顺可爱的小白,一手轻轻扶额感觉有些头疼。

将迎春花枝插回去,作势对花瓣很感兴趣,伸手过去轻轻拨弄,再仿佛不经意间道出:“过两日有一只狗会被送礼啊,可以和你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