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空荡荡的意识海只有凡尘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中央，他的意识体还有些不稳，这是强行把龙须人参果的力量一瞬间激发出来的后遗症。凡尘需要慢慢的调整自己的意识体，让它恢复到正常的情况，这样他才能完好的醒过来。

不过，没有系统的帮助，凡尘只能忍受着意识体慢慢恢复的煎熬，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加快自己的恢复。但是，之前在自己快被雷霆之力蒸发的时候，系统为了救自己似乎做了些什么事情，导致它现在彻底消失了。凡尘能够感觉到，这片意识海内再也没有系统的存在了。

“看来你真的消失了，我这才慢慢搞清楚你的存在，但是你已经消失了。”看着空荡荡的意识海，凡尘情绪比较低落。

从之前系统为了救自己瞬间发布的隐藏任务，还有它帮自己拖延了主系统发布隐藏任务的时间，凡尘也终于大概知道系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了。如果说凡尘脑海中的主系统是个超级智能系统的话，那么一直陪着自己的小九就是一个脱胎于主系统的bug产物。

这个陪着凡尘很久的的小九能够影响到主系统的一些运行，但是肯定需要付出代价。同时，它不能干涉主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但是却能够给凡尘一些隐晦的提醒。它可以自己发布一些被列为隐藏任务的任务，借此来坑掉凡尘的成就点。它可以在任何时候出现在凡尘的脑海中和他交谈，引导他接下来该怎么走。很多时候系统的引导都是想让凡尘极大的改变漫威世界的剧情，虽然凡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其实随着主系统还有主线任务的出现，凡尘对于这个陪着自己长大的系统也有一些猜测，而它的消失似乎也证实了凡尘的猜测。它是一个bug，一个不被主系统所认可的bug。当它想要强行和主系统对着干的时候，它付出的显然是自己存在的生命。

主系统不在乎宿主的生死，就像这次凡尘差点被雷神之锤弄死的时候主系统只是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而已，丝毫没有其他的帮助。因为它完全是超脱于这个世界的，也完全不需要关心一个还为成长起来的小人物。

但是那个有自己意识的系统不一样，它只能存在于凡尘的意识海中，一旦凡尘死了，它也就不存在了。所以，宁愿冒着自己永远无法在出现的危险，系统还是决定救下凡尘。当然，这是凡尘不清楚的一点，他只是猜到了系统可能的身份。

“我确实欠你的，但是怎么样才能让你复活呢？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啊！”凡尘还记得系统消失之前对自己大喊的话，但是他根本就不清楚如何才能复活系统。

“能不能给点提示啊？”朝着空荡荡的意识海大声喊着，凡尘很不习惯没有系统存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