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垂眸看着他，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让我见到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

沈眠忍不住笑，道：“顾医生，你是不是私底下偷偷补了言情，或者韩剧什么的？”

顾恒微怔，意识到他在打趣自己，眉眼柔和了一瞬。

“午餐想吃什么？”

沈眠问：“你有忌口吗？”

“没有，就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来。”

沈眠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拿出手机搜了搜附近评分比较高的餐厅，又打电话过去确认有没有座位，期间顾恒一直看着他，直看得他耳根开始泛红，忍不住道：“顾医生，你能先不要看我吗？这里人来人往的，很容易被人说闲话。”

“抱歉，”他道：“你很好看。”

沈眠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顾恒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你上高中那年，校运会受了腿伤送来医院，那个小手术是我给你做的，我当时戴着面罩，你或许不记得了。”

沈眠一愣，受伤这件事他是记得的，不过……

“你也没大我几岁，我读高一，你应该还在读大学。”

“我读书的时候跳了几级。”

“……”行吧。

沈眠把这件事暗自记在脑海里，等回到现实世界，他就去查查当初给他做手术的医生，万一是真的，岂不是可以顺道拐一个男朋友，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他矜持地笑了笑，道：“我们真是有缘，你那时候就喜欢我，怎么不告诉我？”

“我本想等你再大一些，后来家里安排我出国深造，回来以后，伯母安排我们相亲，我以为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只是我晚了一步，你有了喜欢的人。”

沈眠道：“我有喜欢的人，这件事，是我亲口告诉你的？”

顾恒微微颔首，道：“你说不能接受除他以外的人，暂时没有发展新恋情的意愿。”

沈眠听得额角直抽，妈耶，那是他的台词？他是疯了吧！他一个单身二十多年的小处男，做梦都想脱单好吗？！

他道：“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那时候不想，不代表现在不想。”

顾恒问：“那你现在的想法变了吗？”

沈眠自是颔首。男人愣了愣，却笑了一下，那笑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并未当真。

沈眠蹙眉：“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顾恒道：“你把一切都忘了，所以，你现在说的话不作数。”

沈眠自是不服气，又刻意凑到男人跟前，追问道：“那你说，什么时候才作数？怎样才作数？”

顾恒垂眸看着他，眸色微沉，忽然伸手搂住沈眠的腰身，将那纤细娇软的身子困在自己臂弯之间，男人垂首欲亲吻他的唇，被沈眠偏头躲过去。

他抵着男人的胸膛，怒道：“顾恒，你做什么！”

“如果和我在一起，我会忍不住抱你，亲你，甚至是更过分的事，这样也可以吗。”顾恒松开他，退后一点，道：“你问什么时候作数，等你的眼睛不再和现在一样清澈分明，好像谁也装不进去的时候，才算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