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和暖儿坐回原处,若雨垂眼不语,姬如风脸上时阴时晴不定,其他几人皆默默相对,就连施侧妃也止了哭泣,坐地一动不动,垂首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自连廊尽头传来。
众人皆抬头向外门望去,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一群嬷嬷丫鬟摧着两个满脸血迹的丫鬟,走了进来,脸色均是惶恐不安。
姬如风沉声道:“如何?”
一个老嬷嬷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姬如风脸色大变,厉声道:“当真?”
老嬷嬷点点头:“老奴一行人,十几双眼睛盯着,旁人作假不得!”
施侧妃早已料到结果,也已想好应对之策,她双目含泪,微微昂头,道:“夫君,这些衣衫是……”
然而,不待她开始表演,掌风袭来,随着脸上刺心的剧痛,她身躯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向着远处飞去,刚好落到苏嬷嬷身上。
苏嬷嬷被当成了肉垫,“哎呦”一声,反而醒转了过来。
“小姐,您怎么压在老奴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苏嬷嬷看清坐在她身上的人,忍痛惊讶道。
施侧妃不顾回答她,仍一手捂腮,不可置信地望着姬如风:“夫君,你,你竟然打我?”
“莫再唤我夫君!”姬如风额头青筋乍现,怒极反笑道,“这声‘夫君’,我可当不起!”
苏嬷嬷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也猜到情况不妙。
她艰难地反手抱施侧妃到一旁,爬身起来,这才注意到施侧妃右侧脸颊,高高红肿了起来,不禁急道:“小姐,您的脸是怎么了?”
她想到方才的两人的对话,对姬如风阴沉道:“殿下,侧妃现在可怀了龙种,您有何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不可?”
这苏嬷嬷本是一个下人,却依仗有权势滔天的国师撑腰,一急之下顶撞起主子,甚至隐隐含有威胁之意。
“龙种??”姬如风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冷笑道,“她是怀了身孕,可这孩子是不是龙种,恐怕只有她自己知晓!”
他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惊。
小果望了一眼,方才随着一起去搜查的秋桃,后者偷偷朝她眨眨眼睛,点点头。
施侧妃脸上血色全无,她睁大眼睛,结结巴巴道:“殿,殿下,您,您说什么?”
“殿下,您可冤枉了小姐!她自始至终只有殿下,您不相信她便罢了,怎能这般作践她?”苏嬷嬷心底慌忙,放声哭喊道。
施侧妃经她这一嗓子,回了过神,也哭道:“嬷嬷,定是有人眼红殿下偏疼我,才会这么挑拨是非!殿下既不信我,我活着又有甚乐趣?不如,趁着现在还算体面,带着这可怜的孩儿,一并死了算了!”
她边偷偷使了个眼色给苏嬷嬷,边哭着便欲朝墙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