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弟,你可无恙?”姜尚对他摆手,笑道。
“你是姜老哥?!”老汉听他这般称号自己,语气又是十分之熟悉,细细打量姜尚脸面一番后,惊喜道。
他乡再遇故人,让他老泪纵横。
姜尚一把紧紧握住他的手,亦是眼中隐有泪光。
“又多了个爱管闲事的老东西!”
中年汉子见老汉躲过一劫,冷笑不止,眼中杀意大盛,似乎铁了心,要人的性命。
乌木一转头,又朝着姜尚二人卷来。
“老东西们,要叙旧去地府再叙!”
“老哥,是我连累了你!”
老汉连忙挡在姜尚面前,闭上眼睛,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铮”的一声,棍风戛然而止,预料之中的死亡之痛,并未降临。
老汉睁开眼,见在乌木棍距离他头顶一尺远的地方,被一把钢刀架住。
持刀是个小少年,正是作男子打扮的暖儿。
“小子,你找死不成!”中年汉子咬牙切齿道。
他见对方是个半大的孩子,又生的瘦瘦弱弱的,不禁生出轻视之意,一心想挽回颜面,便用尽全力去压制那钢刀,钢刀却稳稳停在原地,动也不动。
中年汉子额头渐渐布满汗水,反观暖儿,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中年汉子自知踢到了铁板,只是此时力量尽数压在刀锋,想收手已不可能,不禁又急又悔。
他身边的小混混们,只见两人一动不动,浑然不觉,自家老大已力竭,陷入困境,犹在一旁满口胡言乱语。
“小子!是不是见到我们老大吓破了胆!”
“哈哈,这小子不会,被老大的内力震死了吧!”
“老大威武!”
“让他不长眼,乱出头!也不打听一下,咱们老大是谁?”
姜尚见识过暖儿的功夫,倒是没有过多的担心。
他的故友老孟,却慌了神:“姜老哥,这小娃娃不会当真被震毙了吧!此事皆因我而起,作孽啊!”
“孟老弟,莫自责,这孩子不会有事的!”姜尚安慰道。
暖儿自知中年汉子已到极限,本欲多耍弄他些时候,此时听闻二人的对话,便把钢刀轻轻一挑,力道尽数传到乌木之上。
那汉子被双重力量击中,乌木断成两半脱手而出,人腾空飞出老远,重重跌在地上,接连吐了两口鲜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混混们目瞪口呆。
中年汉子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想起身,怎奈精疲力尽,没有成功。
“愣着作甚?还不快来扶老子一把!”他对小混混们呵斥道。
小混混回神,急忙奔过去,手忙脚乱地搀他起身。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