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心想:主公依旧是如此。他的心里,亲人永远是第一位。如此纵容萧正德,岂不是让他继续为非作歹,作奸犯科吗?
“可以。主公。明日就可以重新审理,许多案件。”范云说。
第二天,萧衍在荆州刺史府邸审理案件。
“萧刺史,我家的田地被萧正德霸占了。”黄老伯哭道。
“你可有证据呢?”萧衍问道。
“有。”黄老伯拿出了一份地契。
萧衍看了看,说:“地契是齐国的。有刺史府的官印。但是,你说萧正德要霸占你家的田地。有什么证据吗?”
“有。”黄老伯拿出了一份协议书。
萧衍看了看,说:“既然有协议书,为什么还是霸占呢?这不是土地买卖吗?”
“萧刺史,可是我没有同意啊。买卖需要双方都同意的。况且,萧正德也没有给我家一分钱。”黄老伯说。
“不对啊。你家在荆州。萧正德在雍州,莫非萧正德要搬家吗?”萧衍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人自称是萧正德的人,需要占据我们家的田地。”黄老伯说。
“我觉得一定是有人污蔑萧正德的。萧正德怎么会这样的呢?”萧衍怒道。
随后,士兵押解了一个人到了刺史府。
“启禀大人,此人名叫张狗。他是江湖骗子,平日里总是冒充各个少爷。然后欺骗百姓,甚至引诱良家妇女。他与萧正德长得比较像。所以,许多百姓都被他给骗了。他多次入狱,又多次逃走。”士兵甲说。
“是吗?张狗,你可知罪呢?”萧衍骂道。
“萧大人,小人也是为了八十岁的老母,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张狗哭道。
“我怎么记得。我不是第一次找到你了。你冒充过多少人呢?我甚至听说,你居然多次冒充陛下微服私访。你的胆子也是够大的啊。”萧衍骂道。
“萧刺史。小人也是为了生存。所以才招摇撞骗的。希望大人恕罪。”张狗哭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