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并非有意针对谁。”
郭羽瞥了他一眼,“在场的各位,又有谁配与本将军比试?是下面那小姑娘?还是你这白脸肾亏男?”
他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反而抬得很高,场中之人俱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等他说完后,下方再度响起一阵哗然。
“装,就硬装,不敢比就不敢比,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纯路人,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论武力,他才刚宰了北疆刀王;论统军,连北齐之獒都不是他的对手。这般看来,在座的各位同他相比还真就没有一个能打的。”
“去你娘的纯路人,一边装理中客一边帮你家主子说话。刀王是不是他杀的都不一定,那杨志勇更是九州第一吹几把。不过是赢了一个废物,傲尼玛呢?”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争吵声此起彼伏,认为郭羽是心虚不敢比的人有,觉着郭羽说得有道理的人有,单纯的看热闹以及趁机放声大骂来宣泄生活中不满的人也有。
下方吵得热闹,上方却是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看着郭羽嘴角那颇为明显的嘲意,梅韫桦的笑容稍稍收敛。
诚然,自己这一方早已是立于不败之地,无论郭羽接与不接,最终得利的还是刘家。
可若是真的让他用这种理由将此事按下,纵然军中甲士会生出些许不满,但镇北军的统领还是郭羽。只要他厚着脸皮挺住,往后在施展些手段,未必不能收服镇北军的人心。
这自然是不行的。
而他梅韫桦,也不可能任凭事态发展到这一步。
“呵。”
白净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以为自己猜不到他会这般做吗?
想要这样便能将这场比试推开?
真是笑话。
“将军言之有理,但这人心又不可不安。想必远在天岚的王上与百官,也不会愿意看到北境的百姓心生惶恐吧。”
说着,梅韫桦转过头去,笑着说道:“监军大人以为末将说得可对?”
随着他的话,城楼上的诸将全部将目光投向那安安静静待在人群之外的白裙女子。
黄清神色淡漠地瞥了男人一眼,似是对此事全无兴趣,正当众人以为梅韫桦要吃瘪的时候,她却是开口了。
“对。”
女子淡淡地说道:“保境需先安心,人心不可不稳。”
这话一出,原以为她不会掺和这场浑水的众多将领皆是一愣。
“这咋回事啊?”
陆休前扯过旁边的龙涛,“你不是说仙女姐姐跟咱老大有一腿吗,眼下她怎的帮小白脸说上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