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捉住她的手,含着妺妩的耳珠说道:“哦,你不愿意吗?可本督主看你刚刚却享受的很。怎么样,偷情的滋味是不是让你觉得越发刺激?”
刚刚那种别样的刺激感,让顾煊昱舔了舔下唇,只觉得回味无穷。
妺妩被他说的面露不堪,垂下头去,可玉雪般的耳垂却染上了一丝薄红。
顾煊昱感到怀中之人身体一僵,他便低着声继续调侃:“现下这般,你我还真像是一对偷情的夫妻呢。”
还有一些浑话,他正想着怎么说才能让妺妩更加颤颤不安,惹出她更加生动有趣的反应。可他却突然觉察出自己的手背上落下了两滴水珠。
顾煊昱察觉不对,抬起妺妩的头与他对视。才发现女子脸上的点点泪痕。
他出声问道:“怎么了?”
前不久在床上,他可说过比这更过分的话,可是也没见妺妩哭得如此伤心。
妺妩拿起帕子拭干泪水,嗓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大人无需挂心。妾只是突然有些伤怀罢了。”
顾煊昱左思右想,这才发觉应是刚才那句“偷情夫妻”惹得女子心下伤感了。
他近日人逢喜事,哪怕只是稍微沾些便宜便如同偷了鱼腥的猫一般满足。可是这个女人心中恐怕却不是这样想的。
妺妩自怜自爱,又执着的守着礼法。如今他们这般名不正言不顺,还被自己多次瞧了身子占尽便宜,恐怕是让她倍觉委屈了。
顾煊昱并不是一个太在意礼数之人,可是看着妺妩伤心含泪,却还不得不故作笑颜,将一切都压在心底。他只觉得心头一痛,只想不管不顾地将一切计划都说给她听。
可最后到嘴的话却被他压了下去。顾煊昱只是将她环抱在胸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做安慰:“放心,不用担心,相信我。”
如今还不到时候。只要再过几日,他就会让这个女人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到时候,等到这个女人听闻这个消息,一定会惊喜万分吧!
而眼下,看着这个女子愁眉不展。顾煊昱觉得此时最有用的安慰,就是让她没空去东想西。
于是顾煊昱便直接起身,将人抱起转个身,一把按在了座椅上。
他正欲俯身,房门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随即高舒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人,您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