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突然握紧了拳头，随即松开了，他有些落寞。“我……”他看着彦身后的王座，慢慢地说：“现在不清醒，我的意识占据了这幅身体很多次，但只是一些时间，这次不一样，我可以一直拥有下去，我这样，应该是复活了。”

“对，你很高兴，不是吗？”彦淡淡地说。

哲突然看向她，问：“为什么，看到我再次站到你面前，你这么冷漠呢？”

“快七千年了，哲，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但对你，我的心里仍有愧疚，直到……上一次与你见面的时候，那一剑，我明白了，”彦慢慢地走向他，“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了。”

“呵……我不过是……还回了你曾经的那一剑，你知道吗，当我杀灭万千敌人的时候，一把利剑穿过胸膛时，那种感觉……”哲愤怒地盯着她，“你永远不会理解，因为你已经成为了王，天使之王、众神之王什么的，这是我以前最大的敌人，凯莎……”

“你太叛逆了，哲，或许你以前是有过梦想的……”

“梦想这东西，几千年前就没了！”

“那现在是不是只剩下执念了，”彦轻轻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说：“曾经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凯莎女王和她的妹妹凉冰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凯莎女王为了信念可以抛却亲情而不顾，凉冰为了自己的信念可以抛却王位……现在我明白了。”

哲摸着她的手，问：“你明白了什么？”

彦收回了手，指着自己身后的王座说：“这个并不重要，我也不重要，而我所相信的才重要！”

“你相信什么，你现在是天使之王，难道都没有明白吗，姐姐！”哲身体颤抖着抓住她的肩膀，“我们以前，明明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是你先背叛的我啊，而我……也只是想回到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抱歉，我如今的身份，不能再如你愿了，”彦推开他的手说，“而且，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

彦转身向前走了几步，回头说：“这幅身体，不是你的……请把我学生的身体，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