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有毒！

啪！

清脆的青瓦碎裂的声音将沈玉暖从莫名其妙的出神中拉回来，对房顶的那些人是真的无语了。

业务能力真的差到没眼看，她已经假装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了，竟然还敢踩碎青瓦？

是她见过的所有暗位中最差的一批，没有之一！

“师祖，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沉浸在经书中的福济一愣，怎么样的人啊？

“皇帝就是皇帝。”

长久的沉默，她以为对方不会回答。

是了，皇帝就是皇帝，都是一样的。

福济陷入回忆，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过过去了，那些记忆隔着深深的墙壁，不愿想起不愿触碰，里面全是伤。

回神后再次将精力投注到经书上，也没问正善为何提皇帝，他常有奇怪的问题，已经习惯了。

沈玉暖手指在空中弹了弹，轻松随意，房顶上的暗位却吓出灵魂，他动弹不得了。

“哎呀，保护师祖嘛，就要全方位服务将所有恶势力扼杀在摇篮里！嘿嘿，我很贴心的。”

贴心的后果是暗位所慌了，他们暗中观察，直到后半夜也不见下一部动作，才提心吊胆的将不能动弹的同伴小心翼翼的架了回去。

“你在念叨什么？”

“啊？这个糕点真好吃，恩，好吃！”

福济失笑，摇头不管他，自言自语也是正善日常行为，这孩子总有点奇奇怪怪。

奇奇怪怪的沈玉暖看了一眼师祖，将眼底满满的可惜藏在深处，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能不可惜吗？风光霁月的人物啊，眼瞎被猪给拱了。

拱了也就拱了，好聚好散，给个好结局也行，猪倒好，拱完了就是个溜。

她火眼金睛的师祖难得眼瞎栽在一头猪身上，一栽就是一辈子，真是让人忿恨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