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跌份儿，梗着脖子看了回去，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这时候下课铃声响起，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体育老师早没影儿了，食堂里的饭菜香味飘的老远，经过一场剧烈体育运动的学生们已经饿疯了，纷纷往食堂涌。

崔佑北抱着篮球撞了一下出神的高子帆，“没事吧？”

“啊？哈哈，我能有什么事？”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把篮球抛给对方，崔佑北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带着些许嘲弄。

要是换一张脸做这样的表情，不是做作矫情就是猥琐难看，这个人就是能让恶意的表情也带出一股台言男主的温柔来。

作为男生的高子帆也不免看呆了，“求求你别笑的这么恶心行不行？娘们儿叽叽的。”

“天生丽质难自弃，你行你也这么笑啊！”

“切，真想让全校女生好好看看你这幅嘴脸，什么校草什么王子，全是扯淡！”

“你嫉妒。”

“老子用得着嫉妒你？”

“谁嫉妒谁知道。”

“懒得理你！”

两人磨磨叽叽往食堂走，总是有女生或大胆或隐秘的视线落在崔佑北身上，从幼儿园起就有女生为了争夺和他玩的机会打架的，早就习以为常了。

在他心里女生就是个符号，是个整体，没有个体差异，而且是麻烦的代名词，打小他就学会了忽视各种视线好让自己尽量获得平静。

“你真没事？不用去医疗室？”

高子帆顿了很久才答非所问，“北北，你说肥肥以前是不是故意不用力扔球好让我今天出个大丑？”

说着又自己否定，“不对，她扔的时候明明软哒哒的，不可能啊......”

挠着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艹，要不是知道她扔过来的是篮球，我还以为是铅球呢，真他么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