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锦年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僵硬下来，正当楚凝以为殷锦年竟然还对这鼠族有什么奇怪的感情时，她才忽然发现，可能是自己想得有点多了。

“真可惜。”殷锦年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楚凝听见她这样说到：“如果我能亲自杀死他就更好了。”

楚凝心中猛地一抖，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非常想要给殷锦年一个笑容。

她第一次发现一个npc竟然和她自己这么相似。

没有人喜欢背叛，而且，当真正的背叛来临之后，往往还会带来其余的伤害，甚至可能会将亲人也一起拉入深渊。

就像是曾经被无欺骗的楚凝，如果不是虫洞，她最终可能会搭上她和楚修两人的命。当然，此刻的殷锦年其实也是一个例子，因为她曾经因为相信鼠族，而使得她的亲人全数落入鼠族手中。

这对于殷锦年来说，也是一种无法抹灭的伤痛。

楚凝看着殷锦年好一会儿，对方眼中的一丝疯狂已经退去，只剩下平淡的面容和目光，经过了这些年的磨砺，殷锦年已经学会如何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丝毫不显露。

如果不是被她看到了刚才那鼠族的面容，殷锦年也不会失控，有些时候，在面对仇人的时候，人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

殷锦年即使很想要控制自己，但在看见这一张仇人的脸时，她的神情其实还是下意识地给出了自己最本质的反应。

恨，其实只有恨。

“现在我会成为元廿。”楚凝说到，她说这名字的时候，殷锦年已经没有产生什么明显的反应了。

楚凝停顿了好一会儿，随后说到：“你就当做今天过来，将你知道的妖王之心碎片的消息告诉了我。而且，你可以大约向那些向你询问的鼠族透露一个信息——你已经将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我。”

“这样真的可以吗？”恢复过来的殷锦年不由得有些担忧：“海之洲地下的鼠族是最为强大的鼠族族群，城主您现在的身份虽然也不错，但和很多高层相比，也还是相差很远。”

“可以。”楚凝笑了笑：“只要我假扮元廿的事情不被其他鼠族发现，那我就是安全的，如果不是一堆鼠族围攻我，我不会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