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自我对抗，谁的自我更圆满谁就更占优势，如果一个人自我缺陷过多，直接就会失败，失败之后最严重的会自我泯灭，自我泯灭之后留下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废墟壳子，可以随意的被其他的自我所占据。”

“也就是说，我在这个地方的争斗方式跟现实世界当中就不一样了。现实世界当中谁的力量大，谁的破坏能力强，防御能力高谁就占优势。而在这里谁的自我最完美所以就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胜者。”女子说道。

“确实是如此，自我越完美，自我扰动就越坚韧。干涉能力和自我防护能力那就越强。”玉面书生说道，“不过这种自我完美也是分层次的，不同的层次之间还是有不同的差异。你在一个层次完美了，但是对比更上一层的层次可能就不完美。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工具来进行补充。”

“在这里的这些存在本身也不追求什么力量能力只是一个补充自我的一个工具就可以了，而工具的厚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里很多存在都没有，我也算是运气好，已经有工具了，并且我发现这个工具还是九层完美，也就是说就算我对上了第九个层次，结合这个工具都能自我完美。”

“而现在这里大多数存在的层次最高也不过是第三层次，所以借助工具，我在这里算得上这个范围无敌。当然超出了这个范围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你们这个有多少层次？”女子问。

“这个所谓的层次并不是数量的概念，一是基石，我本身是一层次，是初成人性者，人性者的基石已经立下了。”玉面书生说道，“第九层次就是指的极限了，人性者极限。所谓的极限是个什么东西，你在现实当中也是学过数学的你应该明白。”

“那二到八这些层次分别代表什么？”少女问道。

“你就去想一想事物的发展过程，你应该就明白了。这是现实当中。而在这里这就不是这样子，我没办法用文字给你描述，只能给你举例，就好像一个人在现实当中锻炼身体，打基础的动作过后就是外强，然后是内壮，然后是理通，源长，反补，最后是，重塑，再造，极限。而对应到我们虚无当中，你想要明白就需要你自己去领悟了。”

“这还是领悟不能。”女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