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一种科技产品叫做掌上终端设备，掌上终端设备当中有一种东西叫做软体，在软体当中有一种智能助手。”

“智能助手可以管理修改这个终端设备的一切功能和软件，智能助手能力可以强大到通过软体来破坏这个终端设备，但是无论如何这一切的功能实际上都是这个终端设备的功用，对智能助手来说这些功用再真实，但实际上也只是虚幻，唯一真的只有终端设备。”

“这个终端设备不运行跟运行在真实方面除了那些虚幻的功能应用之外没有差别，而这些虚幻的功能应用实际上再复杂再多样相对于这个终端设备来说本质还是零。”

“这也就是扰动源为什么需要进入到对低级的世界当的原因，因为只有这样，一就会变成一加零，这个零就是功用。当这个零从虚幻到真实的时候，就会变成一加一。”

“所谓的力量啊神通事实上相当于这个终端设备的功用当中显现在输出端的结果，事实上是在幻中幻当中捞模，真的没有一点儿意义了。”

风睿说到这里停下来想了一下说道：“刚才我举的例子事实上并不准确，但是也进行了部分描述，如果你们能理解的话再接下来的学习和实践的过程当中就有了纲领。”

“好了讲课就讲在这里吧。再讲的话现在对你们来说也没用。”风睿指着篝火说道，“这堆篝火现在是你们在这个黑暗当中的定位和基地，只要你们没有人格，都是极度需要的。就算是凝聚人格之后，祂对你们都有用处。”

“这也是这里唯一的一点真实了，除此之外就是无限的黑暗和虚幻，有了这个定位你们就不怕迷失。特别是徐飞仙，你现在要特别注意这一点，你已经失去了在现实世界当中的干涉载体，已经不是很能够扛得住这里的黑暗和虚幻了。”

“在这个地方你们所能使用的除了人性就再也没有了。人性的光辉是这里黑暗和虚幻的克星，但是终究会消耗。这篝火的光辉可以为你们的人性作为补给。”

“你们要注意在这个地方，不能够逞强，都要时刻计量，如果你们在篝火光辉之外耗尽了人性的光芒而不能够得到补充的话，那么等待你们的就是自我泯灭，扰动源沉寂，这可是比死亡都还凄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