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一直以来的习惯，秦风看得格外仔细。

而作为资料的获取者，黎夜反倒没翻过几页。现在好不容易有人代劳，自然不会贸然出声打扰。

转眼走到一个分叉口。

站在分叉口望去，甬道向着两个方向无限延伸。一左一右看起来并没有区别。

“我们走哪边？”

在我是大魔王请示的同时飞虹和落落也下意识地看向黎夜。

对照了下小地图，黎夜发现无论哪边他们都没走过。本来就是来探索，运气好或许能得到与秦风任务相关的线索，因此这两条路哪一条都不会被放过。

是先后的顺序问题而非二选一的排他问题。

“都一样，先走左边吧。”黎夜随便一指。

……

地下指挥中心区域。

明明是喜欢阴冷潮湿的蛇类，却偏偏被白岩安排在这犹如一座巨大蒸笼的地下，白牧甚至都有些怀疑白岩这样安排的动机。

“该死的，该不会是想趁机甩掉我？”干燥灼热的空气，再加上白牧来回踱步间愈加烦躁的心绪，白色蛇鳞顺着他的脖子逐渐蔓延了他小半张脸。

“白……白牧大人……有冒……”心急火燎、前来报告重要情况的准尉一进里面甫一抬头便看到白牧脖子以及脸上覆盖的细碎鳞片，吓得后面的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

“什么事？”随着白牧侧过头，本就处于狂躁与崩溃边缘的他双眼不自觉露出嗜血的猩红光芒。

“怪……怪物啊！！！”准尉呼吸粗重，抬起的指尖不住颤抖，最后终于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怪物？”白牧轻笑了句，随后点点头，仿佛很赞同准尉的话，“你说得很对。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我是怪物。不过，你是否知道对于我来说，你们人类就是……”

说着，白牧的双眸微微眯起，一截细长的、顶端犹如枝丫般分叉开来的妖异蛇信轻轻舐过唇角。

扑通。

仿佛领悟了什么，准尉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余光中，甬道的出口就在身后。然而此时他的腿怎么也不听使唤，心中只剩下唯一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