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身为武器的失职，他理应道歉。

苍穹之上，他看着眼前略显落魄的男人，此间唯有他二人而已。

“没什么，命数如此，又能怎么样呢？”通天教主摇摇头。

身为天道圣人，盘古元神之一的他风姿绰约，举手投足之间都比黎厄的前世要耀眼的多。

“恩。”他点点头应道。

黎厄前世的话很少，只是遵循着作为武器的基本修养。

“但是我不甘心!”忽然间，如和煦春风一般温暖的男人表现出了如恶鬼般的狰狞。

“恩，我明白。”他回应道。

就连作为武器的他都有着少许的不甘，更何况是身为截教之主的通天呢？

那些亲切的称呼着自己师叔的弟子们可能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了吧。

“有的时候，真想把这狗屁天道推翻，把这些既定的结果逆转!”通天抬头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星空，眼中闪烁着点点猩红。

那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所谓神代其强大，疆土之辽阔，完全不是现今所能够想象的。

但即便如此，诛天星辰都因为此刻通天教主的愤怒而颤栗，如果他想的话想要毁灭这些世界简直太容易了。

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他是截教之主通天，是天道圣人，他也是三清之中唯一提倡有教无类的人，也是性情最为温和的人。

“如果你想，我帮你。”他如此道，周身的煞气无比汹涌。

然而时常伴随在他身侧的四剑早已消失，在那场战斗中破碎，所剩下的只有一些力量的残渣而已。

非四圣不可破的第一杀阵，在见识过一次之后，作为姐姐的圣人又怎么可能允许其接着存在呢？

他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奇迹了。

“不，我还没那么傻，没必要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这是天数，即便是我也必须遵守，说到底，哪怕是我们圣人也有不可改变的东西，这只不过是无用功而已。”通天笑着摇了摇头道。

“恩，那就这样结束吧。”见通天如此，他也没说什么，武器终究只是武器，无法也不能干涉主人的决定。

“所以说，这就是你的最后了吗？”通天看着黎厄的前世忽然笑了。

原本确实存在的肉体早已经成了由灵力凝实的身体。

“如果你不打算逆天的话大概还能活一段时间，几十万年？几百万年？也就是这样了。”他如此说道。

作为正常生命体，几百万年太长太长了，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从太初就存在的武器器灵来说，跟几小时几天没什么区别。

“没有不甘心吗？”通天教主问道。

“那种东西毫无意义，武器终归是武器，是不应该存在作为生命的情感的。”他平静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