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全身颤抖,泣道:“小人不敢自称是丐帮的弟子。帮主,你、你住手吧,小人罪大恶极,不敢让你出手相救。”
张宣蒙更是疑惑,却不住手,道:“先将你身中的毒驱净再说。你胸口的伤虽重,总能治得好。”那人致命的不是所中之毒,倒是胸口所插的匕首。
那人闻言看了看胸前的匕首,叹口气道:“帮主,我知道我活不多久了,这匕首已中心脏,只要拔出,纵是神仙也救不活,你还是省些力气吧。我有要事禀报,一刻托不得。”
张宣蒙越听越奇,看着他胸前的匕首,也知要救他太难,问道:“你究竟是谁?有何事告知我?”
那人又重重叹了口气,充满愧疚伤心道:“帮主,小人是丐帮的第一大罪人,难道你真的认不出?”
张宣蒙心中一跳,道:“你、你是白长老?”
那人低头道:“不错,正是小人。”
张宣蒙一下跳到他的面前,大声道:“你真的是白长老?”
那人一离开张宣蒙的真气,当即倒在了地上,说不话来。
张宣蒙借着从叶缝中泄下的月光细细打量,此人面色焦黄,背部微蝼,从哪点看也不象当日风云叱咤的白长老。用手按在他的神阙穴上,问道:“你真的是白长老?”
那人一得他的真气输入,眼睛又张了开来,道:“是,帮主,小人现在怎敢再骗你?你将我脸上的面具撕下。”
张宣蒙伸手摸到他的下颏,果然觉得不一样,手指用力一揭,掀起了一块薄皮。那皮与他的面孔粘得久了,竟是很难揭下。但只露出了口鼻,张宣蒙已认出他确是原丐帮的白长老白玉生,当即住了手,点了点头。
白长老颤声道:“帮主,请你再将面具给小人盖上。”
张宣蒙诧道:“为何还要盖上?”
白长老道:“小人无颜以真面目面对帮主。”
张宣蒙陡地想起了阮帮主的死,吴长老的被害,自己的中毒,心中怒火上涌,面上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