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点头,
景接着说道,“这个狼族,现如今早已经千疮百孔,岌岌可危,血狼王的军队不日就可破城,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有所为,有所不为!何不趁此机会建功立业脱了一身贼皮呢?”
景的一番话,说的并不多,可一言一语字字珠玑,一句话就将整个气氛煽动了起来,在场之人无不被他的言语震慑而住陷入了静静的沉思。
金铜环毕竟年长,江湖经验丰富,他也已经从景的话语之中听出来了些什么,只不过他感觉也是个机会,索性就顺着他的话说道,“那么看来,景兄弟对眼前的局势也有所分析咯?”
他这么问,景自然也要顺着话去答,侧目以视,接着说道,“要说对于局势多么了解我不敢说,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炎州城不日就会攻破,现如今六大势力围攻炎州,其中血狼王的军队最为强大,他们打着老狼王正统的旗号,一旦攻克炎州,势必要吞并其它几家势力,而且一旦炎州势成,也必当形成与狼族王室鼎对之势,如今四海归心,思安已久,毕竟民心所向,势如破竹,恢复狼族正统的时间到了,我们何不做个有功之人?”
若论到煽动人心,景一点都不比聂海渊差,只不过他平时不怎么说话,所以显得有些讷语,此时一段话说完,顿时在人群之中炸开了锅,特别是章鱼,整个人都兴奋的跳了起来,他原本就是要投靠西皇军的,如今听闻景说还有个血狼王军,他整个人都变的沸腾了起来。
然而当一切沸腾过去之后,这群人又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了下来,金铜环砸了砸嘴巴,两手一摊说道,“话是这个理,我们也想建功立业改头换面呀,但是现在身陷囹圄之中,我们又拿什么立功呢?再说了人家血狼王军可是狼族正统,它们又要成功了,就算是我们有点功勋,怎见得就被重用呢?”
这群人顾虑的不无道理,可景是做什么的?话是开心锁,他连八方盟都能说服,更何况只是几个散兵游勇般的江湖浪人?但见他微微一笑,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说道,“金老哥此言差矣,谁说身陷囹圄就不能立功呢?就像我刚才说的,如今六大势力联合围城,炎州城又据天险而守,倘若我们有办法打开城门迎大军入城,又何愁没有大功可立?”
景用自己的眼光说事,熟悉的人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这些第一次接触到的人却感觉到无比的荒谬,要知道如今的炎州虽然只有十多座城,可是里面却足足有百万大军坐镇,想要在这百万大军眼皮低下将城门打开,这是何等艰难的大事?更何况,六大势力的大兵尚在千里之外,就算是他们同时打开了十多座城也不可能就那么迅速的引进大军进城吧,更何况此间还有十三太保坐镇,想要在他们眼皮子低下打开城门,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一般触不可及。
所以,景的话,还是不能让大家接受,几个人一同摇头,失望之
色溢露在脸上,有些人更是完全泄了气,一个个从激情而起,又沦落得到蹲在墙角,场面也一度陷入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