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城下之盟的滋味吗？拳头没有别人的硬，就要被欺负，就要被鄙视，就要被羞辱。”王恒伸手在地上撑了几下，试图站起身来，同时在心中细细体会着此时的种种情绪。

焦劲上前一脚踢在王恒肋骨上，将他踢翻在地，旋即一脚踏在了他脸上，厉声道，“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王恒被踩在泥泞中，脸被冰凉粗糙的地面摩擦着，鼻中闻着焦劲脚底的泥腥味，双目中，闪烁出慑人的凶光，紧紧地咬住了牙齿。

“还不服？还撒狠？”焦劲脚掌动了动，加了几分力量，将王恒的脸，愈发踩的塌陷进去。

“疯魔撕龙手！疯魔撕龙手！如果此刻，我练成了疯魔撕龙手！我会把这些人，通通撕成碎片！”在极度的羞辱和愤怒中，王恒眼眸之中，闪过一缕无比的疯狂之意。

在这一刻，他终于领悟了疯魔撕龙手的奥义。当初创出这武技的人，肯定经历过比今日还要悲惨得多的事情，才能怀着无比的愤怒和疯狂，创出这霸道无比的武技。

王恒收敛心神，控制住心中的愤恨之意，道，“我答应你们的要求。”

焦劲狂笑不止，踏出去的右脚又重重地在王恒脸上踩了一下才松开。王恒的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鞋印。一些泥土的碎屑，夹杂着雨雪渗入他嘴里。

“很好！很好！小人得志，就是这副姿态。看样子，他还没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我！哼，就让你再猖狂一点吧！这样我才能看到疯魔撕龙手中最为极致的力量！”王恒用眼角的余光，狠狠扫了焦劲一眼，挣扎着从泥水中站起来。

“跪下！跟爷爷说对不起！”焦劲眼神之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意，喝令道。

王恒稍一迟疑，立刻有人一脚踢在他膝盖弯里，让他跪倒于地。

“对不起，今天在坊市的事情，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礼！”王恒蠕动着嘴唇道。被强迫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心脏里的血，直往脑袋里面冲。心中的愤恨之意，犹如浪潮一般翻滚不息。王恒悄悄催动着疯魔撕龙手的心法，将这种愤恨的力量，化入到功法中去。

“大声点，我听不到！”焦劲把手放到耳边，狂笑着道。

其他的护卫，也是以怜悯的目光瞧着王恒，发出了哄笑之声。

“对不起，是我错了！”王恒抬高了声音道。

“我还是没有听到！再大声一点！”焦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