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那只小凤凰解除契约？”书灵闻言皱眉道：“为何？”

“当然不是真的要与灰绒绒解除契约。”墨白辰解释道：“自从灰绒绒被啸天道人抢走后，我就再也感知不到它的气息了，更别提主动出击抢回它来了。”

书灵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你想——”

“引蛇出洞。”墨白辰轻笑道：“既然我找不到他，那就让他来主动找我。能够让凤凰解除契约这个诱惑，应该足够大了吧。”

“你鬼点子倒是多。”书灵有些惊奇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很尊师重道呢？”

“我确实很尊师重道啊。”墨白辰闻言垂眸道：“所以反正都决定要各个击破了，那当然也要从——我最敬重的师傅开始了。”说完，他抬头看着书灵，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笑意。

“……”

“我总觉得你有点变了？”顿了老半天，书灵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若是放在以前，你一定就把这件事忍过去了吧？”

墨白辰闻言一怔，半晌才无奈地笑了笑道：“也许吧。”

以前的他确实更温和，也更懂得忍让，为此打掉牙往肚里咽的事情没少发生，甚至还出现过放弃御兽之路的念头。

现在他的锋芒却渐渐显露了出来。

而他产生这一系列转变的原因，全都是因为那个人——他的小狼。

因为不想仅仅躲在那人的荫庇之下，不想只是仰望他的英姿，而是想同他并肩同行，想和他一起一路披荆斩棘，所以他变强的信念才会越来越强烈吧。

无比渴望着变强，就像厉苍寒一样。

想到这里，墨白辰不自觉轻笑了出声：“我还真是被那小子同化了。”

一旁的书灵见到他越发明亮的神情，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和厉苍寒结成道侣了？”

“嗯？”骤然被书灵这么一问，墨白辰显得有些猝不及防：“算是吧。其实……我与小寒缔结了灵魂契约。”

“什么？”这句话明显超出了书灵的知识范围，他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墨白辰见状，只能又把他和青鸾的渊源，以及他和厉苍寒的灵魂契约同书灵说了一遍。

书灵听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是这次，他思考的时间明显比听到“魔神苏醒”还要长许多。

就在墨白辰忍不住要先开口的时候，书灵老头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就说为何当年初见你之时，我竟然探查不到你的命格。原来是这样……”书灵一张奶娃娃脸上突然流露出了一丝疲倦：“罢了罢了，既然青鸾选择这样做，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前辈何出此言？”墨白辰闻言却是眉头微皱——书灵这一番话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却又好像看破了许多东西一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书灵似乎明白了一些关于他来历的问题？

只是书灵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随手一挥，一排排通天的书架就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你不是想找关于凤凰的古籍吗？开始吧。”说完他径直躺回了书堆上，仿佛之前的对话根本不存在。

“哈？”墨白辰见状当即眼前一黑，道：“前辈，说好了您帮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