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城躺在床上揉着太阳穴，这样的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蒋政安说的没错，他能走到今天，有一半全是酒桌上的功劳，几个领导在一起，拼的就是谁能喝过谁，蒋政安每次都撑着最后一个倒，实在不行也是倒数第三。

年底了，像这样的片酬大多都关乎着事业，明年的提拔与不提拔，都在这杯酒里了。

复习了两天，尤一把该学的都差不多了，蒋城不放心又问了他一遍。

尤一见他怀疑自己的实力，直接从课本上找了一道例题，拿出笔记本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解决了一大题。蒋城满意的笑笑，对自己的徒弟还算满意。

考场上，每个人都在奋笔疾书，也有几个从开学一直混到结束的，看到满卷的试题就头皮发麻，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补觉，等着考试结束。

蒋城做题的空隙瞅了眼尤一，尤一正在草纸是忙着算题，蒋城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一直到结束，尤一回头看看蒋城做好了没，两人相视一笑，尤一信心满满的交了试卷跟在蒋城身后出了教室。

“怎么样？”

一出门蒋城就赶紧探探尤一的底。

“放心吧，你教的都会。”尤一笑着。

这恐怕是他这十多年来最轻松的一次考试，再也不是对着试卷发呆。

蒋城见他信心十足，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往校门口走。

尤一走在蒋城身后，盯着蒋城的脑袋发呆，也不说话。

蒋城见他没了声音，还以为有什么心事，停下来打算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