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好了。”阿拜楼夸奖她。海瑟薇妮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在他的想象之外了。

“还不够，我的陛下。”海瑟薇妮痛苦的说：“我总觉得我砍杀的不是阿提密斯。你的表情一直都很淡漠，陛下是否知道什么？”

这个阿提密斯和以前的食人鬼阿提密斯差了不少，甚至不像是一个人。但是海瑟薇妮不认为她哪里出错了，

在她弱小的的时候，阿提密斯很强大。

那么在她强大的时候，阿提密斯肯定应该更强大。

没有胜利的喜悦和实感，海瑟薇妮试着像曾经的食人鬼阿提密斯践踏她那样践踏如今的阿提密斯。

可是，没有喜悦。

一场胜利没有喜悦，就是没有意义的。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自己去找答案呢？”阿拜楼反问。

“可……答案就在眼前啊。”海瑟薇妮说。

“你来钻石祖国，以你现在的档次应该是我的学生。”阿拜楼笑着说：“就当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阿提密斯在这之后会留在这里，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海瑟薇妮虽然有些不情愿，可还是答应了。

她离开后，混沌有些奇怪的看着阿拜楼。

“我脸上有花？”阿拜楼说。

“不，我只是觉得你这人好腹黑。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海瑟薇妮的。”混沌噘着嘴说：“我怕我被你玷污了。”

“如果你当初没死命拉着我签一个不平等条约，我就认同你的话。”阿拜楼揶揄。

“别提那件事！”混沌跳起来抓住阿拜楼的脸生气的说：“我后面不是自己毁掉那个契约……了吗……哦，我懂了！你这家伙果然是个坏蛋。”

一个免费的盯梢者，海瑟薇妮虽然只是个学生，但是在钻石雨果恐怕再没有像她这种人了。钻石雨果可不是随便拉一个人就能有海瑟薇妮这种程度的。

用完就可以放弃了，阿拜楼满脑子都是利用一个人。

“你利用我我是愿意的，不过别让海瑟薇妮感到不快，那个姑娘的前途无量。”混沌说。

阿拜楼点头，他自己知道。

阿提密斯被击退还没多久，法拉尔又回来了，阿拜楼估摸着他也不会就这么离开，毕竟他还有事情没说呢。

夏玛莎见到法拉尔回来了，不满的撇了撇嘴，她打从心底里讨厌法拉尔，这家伙对她的老师一直没安好心。哪怕是混沌海之行也没让他对阿拜楼产生一丝感恩。

他难道没想过是谁让他捡回了一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