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这江湖上谁不知道越州苗王统治西南,靠的就是那飞鸟投林。可是这会听宋蕴之提起了这事,他们便也觉察出了不对。
宋蕴之笑道:“其实当时在越州的江湖朋友应该知道,那飞鸟投林其实就是一种毒药。背后支持他们研制此物的,正是余之初他们那个组织。”
他将这一切揭露了出来,无非是想告诉在场的众人,余之初和余澈这些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做过的那些事,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宋蕴之这么一提,登时有人高声问道:“宋公子,我记得你们当时在大庸城处理了一桩案子,那案子跟这余之初也有关系吗?”
宋蕴之向那人看了一眼,点头,“当然有关系。大庸城的乔家乔如安老先生,大家应该都知道。他手中有一块当年枫林道事后留下的令牌,余之初这些人就是为了这令牌杀害了乔远洋。”
“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那刚才余之初说宋公子从乔远航口中得知线索,又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这些事情中,乔家的大公子也有份参与?”
宋蕴之有心把这些事说个明白,而这人的疑惑也正中他的下怀,便说道:“你猜的不错。乔家大公子因为乔老爷从小把他放在了庙里心存怨恨,又被余之初这些人蛊惑,便也成了他们那个组织的人。”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大庸城的案子他们虽没有在现场,可是江湖上传闻有很多。现在听宋蕴之这么一说,这件事情其中曲折,他们也就想清楚了。
众人都朝沈苍梧和余之初看了过去,想到他们这些人中祖上也曾因这个组织而弄得家不是家,心中顿时对余之初和余澈恨之入骨。当时余澈传闻死在了大牢里,他们还以为是有人故意打压沧海派,现在看来,这竟是余澈的金蝉脱壳之计。
宋蕴之这边嗑着瓜子说的起劲,那边余之初已渐渐处了下风。沈苍梧的剑术,在当今江湖上年轻一辈的人中,可是说是数一数二。寒夏洲与他也不过是打个平手,只不过沈苍梧极少用极寒内力,因而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
可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彻底呆住了。沈苍梧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比寒夏洲更加的强烈。他脚踩过的地方,地面上结了厚厚一层的白霜,还在不断地向外蔓延。
余之初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就见他身形一闪,在半空中不见了踪影。沈苍梧眉头微微拢了下,凰羽剑却适时地刺了出去,他的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怎么?想置之死地而后生?余之初,你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