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夜里醒来,见身边没来,揉着眼睛出了房间。
门口的地上灯光铺了一地,暖暖的,瞥起的嘴角倏地松开。
宋蕴之还在想叶知秋的话呢,抬眼就见门口噔噔噔跑进来一个人,看到两人,小七眉开眼笑,三两下爬上沈苍梧的膝盖。
“之之,梧梧,你们怎么不睡觉?”
灯光下,沈苍梧表情一片柔和,宋蕴之也没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抱着小七,笑道:“咱们睡觉去。”
一夜好梦,直到天亮。
小七早早地拉了宋蕴之下楼,屋外一片明亮,沈苍梧抬头,天边剩下的一点乌云也被风吹走了,柳煜一大早就打发荀月白去买早点。
因为人多,荀月白将青石镇的小吃几乎都买了一份,还特地去酒楼点了一碗鸡蛋羹和豆腐脑,荀月白回来的时候,苏夜还在忙碌,画了一夜,桌子上具是靛青石蓝的画作,甚至还有青石镇的地形图,勾线细若蚊脚,山川地型宛在眼前。
荀月白啧啧奇道:“你没成为一个丹青师,真是奇怪。”
苏夜笑道:“这只手若只是拿笔,就太无趣了。”
都是怪人,荀月白也不理他,将买回来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
宋蕴之闻着香味过来,还没到跟前,就被柳煜叫住了。
柳煜血云扇拿在手里,“昨晚叶知秋来过了?”
宋蕴之点头,将昨夜之事说了。
寒夏洲听了事情经过,也是哭笑不得,宸州案时,她也在现场,却没有想到沧海派和苗王还有牵扯,众人虽然闹不他们绑走戚如意送到越州的目的,一时有些沉闷。
好在有小七在。
他见苏夜画作栩栩如生,便从宋蕴之怀里下来了,一双眼睛亮如星辉。
小七道:“哥哥,你会画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