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公主似乎还不认得我,在下是易经。”
易经开口说道:“我来此,是受人之托,要将公主带走,离开咸阳宫,眼下赵高与李斯即将一手遮天,胡亥当得帝位,咸阳宫中将要掀起腥风血雨,胡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他的兄弟姐妹,无论是谁。”
为什么这么笃定胡亥不会放过自己的兄弟姐妹这件事?因为这是在历史上,乃至于出土的秦皇陵外围陪葬墓里的尸骨,都已经是明明白白的说明了一切。
胡亥就是这样的人,不需要怀疑。
“先生是易经?那位名剑剑谱第三的易经?也是东郡上下人人都在寻找的……”易经的名号听过的人不少,涟衣入宫之前是农家醉梦楼的人,而且也差点真的见了易经一面。
对于他,涟衣不陌生,她只是好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罢了。
“涟衣小姐其实与我,是见过一面的,只可惜当时我受限于情况无法表达,更加无法自证己身,故此这一次,还算是我俩之间的第一次会面。”欢乐喜剧人一只手拿着天焰无锋,易经继续说道。
“我来此,一就算是我之前所说,第二,则是因为要将涟衣姑娘带走。”
“先生所言,涟衣未尝不知道,只是这咸阳宫中守备森严,若是只有先生一人尚可来去自如,若是多上了小女子,只怕……”说着,涟衣转过身,眼眸里虽然充斥着对于生的希望,却也只是一丁点罢了。
“如今咸阳上下,早已是胡亥的天下,涟衣就算想要走,也只不过是将囚笼,换的更大了罢了。”
“涟衣姑娘放心,咸阳……还困不住我。”微微扼首,自有一番从容气度与自信留存在心中,咸阳,十年前就闯过一次了,就算是将当年的对手阴阳家换成罗网,也不代表不能将人带出去。
更遑论比起那时候的孤身一人,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了。
“先生来此,必然不会只是为了涟衣吧,我也听闻了陛下归天的消息,我也知道,以陛下的性子断然不可能将帝位传给胡亥。我那扶苏哥哥,只是在权谋与朝廷上,输了太多。”
涟衣双手交织在胸口,不安的手拽动着丝巾,继续说道:“若是先生有什么要做的,还请告诉涟衣。”
“扶苏想要拨乱反正,需要一个理由,需要一个任命,来自嬴政的任命,这个任命我知道,白玉京也知道,但天下之人不知道,天下之人知道的,是胡亥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