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位秋别姑娘自己坐上来然后...
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我自己想多了!
一定也是这位秋别姑娘在开玩笑!
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透过指缝看着易经脸色的秋别自然也看出来了他的不可置信,与那一丝丝的愧疚。
当一个女人将自己最美好的东西奉献出去,为何男人会觉得愧疚?
秋别不知道,但他的愧疚,要么来自于秋别自己,要么来自于...其他的女人。
虽然秋别真的很喜欢他,很喜欢易经。
但她也知道,她是配不上他的。
而且,他的心中,一定有着其他的女孩。
“公子想到哪里去了呢?奴家说第一次,是亲手给人治疗,可不是公子想的那样。”
如果能够不这样说,秋别一定不会这样说,但既然事已至此,她也不是什么强求的女人。
这是个误会,因为这本身就是个误会。
秋别没有对易经做什么,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是我想差了,真是愧对姑娘。”说着,易经直接掀开被子:“耽搁的时间有些久,我也不好再在这里多待,劳烦秋别姑娘挂念,在下先行一步告退。”
开玩笑,醉梦楼这种麻烦的地方,能不来最好不来。
这样不公平的事情只要发生了一次,就不会不可能还有第二次。
自己来到东郡,可不能就这么暴露了。
幸好自己手上拿的不是步光剑,而且也不可能有步光剑,这样一来,就算自己表达出来的名字是易玄机,其他人也联想不到一起去才对。
知道易经的人有很多,但知道易经长什么样子的人可不多。
基本上这个江湖识人,都是以最具代表性的物品来识人。
列如盖聂的渊虹,伏念的太阿,易经的步光,高渐离的水寒剑,这些种种列入剑谱被天下人所知的剑,就是他们彼此各自的身份证明。
“公子若要走,也不急于一时,天色以晚,不如公子就在醉梦楼住下,也好过在外留宿。”
秋别顺势站在了易经的后面,看着他穿上靴子从桌子上持剑的模样,但还是犹然不甘心放弃的说道。
“我...”话语甫落,还不待易经多说些接下来的话语,就被突然打开的大门传来的笑谈声音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