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亦，对不起。”

苏蓉飞快地说道，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苏亦没有想到，四年后，再次见到苏蓉，她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会是道歉的话。

说不震惊那肯定是假的。

苏亦想，如果是四年前，在苏蓉所做的一切被拆穿之后，她就主动来找自己认错，那时候单纯的她说不定会原谅她。

可现在……

“司大哥让你来的吧？苏蓉，如果连道歉都需要别人逼着，你觉得有意义吗？”苏亦嘴角翘起一丝弧度，让人看不清是什么意思。

苏蓉一抬头就看到她嘴角的笑。

她抿了抿唇，说道：“不是阿尘让我来的，而是我自己。”

“是吗？”苏亦感觉很意外，却不敢完全相信。

不知道是不是被迫害的次数多了，她现在真的有些麻木、有些时时会被迫害的错觉。

苏蓉点头，她很认真地说道：“小亦，我知道我这个错认得有点晚了。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只希望你看在妈的份儿上，不要再恨我。”

苏亦仔细地看着苏蓉，想要从她脸上分辨她的话。

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选择暂时相信她。

“我不想恨你，恨一个人很累的。”她说道，算是回应了苏蓉的话。

苏蓉即刻面露欣喜，握住她的手，说道：“谢谢你，小亦。”

“不用谢。”苏亦虽然选择相信，选择不再恨她，可还是无法像以前一样跟她亲昵，“我不恨你了，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如果你不能真心对司大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司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她打心眼里希望他幸福。

苏蓉面色微微变了变，随后苦涩地笑了笑：“我从来都是一颗真心对他，怕只怕他的真心不在我身上。”

“……”

苏亦怔了怔，看着苏蓉，面色变得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