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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的身体一僵，心思被男人的话分散，想要干呕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

她抬眸看向身上的男人。

“厌恶？”她嘴角微扯，含着一丝讽刺，“难道厉先生觉得我应该欢喜自己被人这样？”

厉如风瞳孔一缩。

“难道不是？”苏亦笑得很好看，好像说着漫不经心的话似的，“莫不是厉先生记性不好，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且不说法律上连婚内强暴都有，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厉先生这么对我，难道还不算？”

厉如风嘴角抽了抽：“你这个女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四年不见，她真的变了很多，连他都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她。

在这种时候，她还能一脸淡定跟自己分析他们现在的关系……

厉如风双眼突然眯了起来：“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苏亦浅笑：“当然是前夫与前妻的关系。”

“那就还是夫妻，只是多一个字，随时可以去掉。”厉如风笑道，突然觉得这样的苏亦也很合自己胃口。

他发现，不管她变成什么样，自己都是那么爱她。

苏亦脸上笑意不变，话锋一转却是变得犀利：“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骂我？”厉如风握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用力捏了捏，惊得苏亦面色猛地变了。

“厉如风，你无耻！”她吼道，他太灼人，让她无法淡定。

厉如风笑了：“崩不住了？想发火了？苏亦，我发现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还是那么喜欢你。”

“……”

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苏亦平静的心湖突然被打破了。

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只是眨眼，便恢复如常。

“厉先生这么喜欢我，还真是荣幸。”她巧笑着说道，软弱无骨的小手慢慢地爬上男人的手臂，一点一点往上移，一直抚摸上他的脸。

厉如风的身体一点一点变得僵硬，慢慢地喘起粗气，一双眼睛里全都是笑得明媚的女人。

真是好看呢。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她这样的笑容，可她回来了，她活生生地回到自己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