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的声音越来越低,双眼有泪花在流动,管家阮氏兄弟默然了,竟然是无言以对。
两人明白,正如陈太夫人所言,如今的沐府已经是大大不比从前,再也无法使得朝廷深深为之忌惮,轻易不敢让沐府世子弄到京城,充当人质。
更遑论还是当代黔国公?
不过,在这之前,黔国公沐天波要到京城“学习”,沐府就已经有了衰败的迹象,最有力的一个证明就是,上任黔国公沐启元暴毙,被自己的母亲所毒杀。
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沐府早已式微,不复从前!否则的话,宋老太夫人,也不会亲自毒杀自己的儿子,从而获得朝廷的宽恕与原谅。
遥想沐府当年,也就是第九代黔国公沐朝弼的时候,沐府的实力可谓是如日中天,达到了顶峰,即便是当时的神宗皇帝,也不敢轻易动沐府。
虽然当时的黔国公立下过赫赫军功,但犯下的罪行也是累累,可谓是人神共愤,事母嫂不如礼,夺兄田宅,隐匿朝廷侵犯,私自调用兵火符,潜入京城,打探消息,侵占百姓田地,虚报军功......
哪个不是砍头之罪?
可是,沐朝弼的最终结局,也仅仅是被囚禁在南京的大牢里,幽禁而死。
很显然,当时的黔国公能够保住一命,就是因为,当时的沐府有上万训练有素的军队,在西南有着非常的威望,除了沐府,无人可以压制得住云贵等地的少数民族。
想到这些,面对日渐式微的沐府,阮氏兄弟对视了一眼,神色都是那么的凝重,难掩那一丝焦虑之意,转而看向陈氏,身为哥哥的陈忠问道:“那...太夫人,咱们如今该怎么做啊?总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沐府越来越没落吧?”
“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