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声声的惨叫仍旧清晰无比的传进石室里,让他们时时刻刻的遭受心灵的煎熬,他们实在不愿意再呆下去了。
而且,外面声声惨叫的还有着自己视为孙子的几人。
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之恸,莫过如此。
王空轻轻呼出一口气:“是该走了,小邢,医院那里……我们就不去了,我们是实在没脸再去见他们,你就代我们向他们告一声罪吧。还有,我们三个老家伙这一辈子下来也有了一点积蓄,你就全部拿去吧,连同千秋他们的钱,你也一块收了。全部分发给那些因为我们而死去的兄弟们的家人,让我们……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说完,三个明显苍老了太多的老人,相互搀扶着慢慢离去。
石室的铁门再次关上的时候,邢鹰拍拍想要说些什么的刘焱:“去吧,替我向龙睛队的兄弟们道声歉。另外龙睛队以后就交给你们,你师傅虽然走了,龙睛队却不会打散,你以后就担起队长的职务吧,不要堕了龙睛队的威名。”
邢鹰的话不多,但对于早已经完全归入邢鹰手下的留言来说,足够了。
轻轻点了点头,刘焱快步离去。
刘焱走后,空旷的石室内只留下邢鹰和双手抱膝,目无焦距的蜷缩在角落里颜傲晴。
自邢鹰进来的时候她就是如此坐着,在王空离开的时候她依旧是如此坐着,一动也不动,目光呆滞的望着面前的地面。
事情的经过或者说是在秦皇岛市办公室中的经过,邢鹰都已经听说,任千秋此次叛乱一个极大地原因就是因为颜傲晴。
正是因为任千秋对于颜傲晴的那种近乎病态的迷恋,被那些嗅觉敏锐的长老们发现并利用,这才造成了如此难以收拾的局面,虽然这根本不怨颜傲晴,但作为当事人的她又如何能够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