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鹰转过头来,好笑的看着他:“怎么,林小姐还有事?”
林夕凡倔强的仰起头,呼哧呼哧的看着邢鹰。随后……
噗通一下跪了下去:“我说过,输了,我认输,我就跪地叫你声大爷。我林夕凡说到做到,哼,大……大……大爷。”勉强从牙缝中挤出“大爷”这个词,林夕凡迅速站起来,仍旧一脸倔强的看着邢鹰。
“呦,看不出来,你还能屈能伸啊。”邢鹰摸着下巴,慢慢走到他身边,身子前探:“可这样就能说明你是个男人了?这样就能说明你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公子哥了?呵呵,看来你不仅无能,还很幼稚啊。”
林夕凡用力的握着双拳,死死的盯着邢鹰,眼中满是愤恨之色。
邢鹰仍旧一脸轻视的和他对视着,什么样的眼光邢鹰没有见过,还在乎他这么个小破孩?
可是……瞪着,瞪着,林夕凡的眼中竟然出现了一层水雾,咬牙切齿微张的嘴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好像在用力的憋着抽泣声。
林夕凡现在才十五岁,而且还一直在家里守着父母长辈的宠溺,极少接触社会。即便他跆拳道练得不错,但身体尤其是心理上仍旧是个孩子,一个小孩子。
哪能受得了邢鹰这三番两次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而且现在一静下来,刚才好像踢了五十下铁棍的双腿也是慢慢的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不是怕,而是疼!
“嘿,怎么着,你不是你是男人吗?男人有像你这样的?打了别人你还自己哭上了。啧啧,你可真是极品啊,罕见的极品,而且还是女人中的极品。”
用力的抹了一把差点滚下来的泪水,林夕凡对着邢鹰吼道:“我是男人,男人!”
童言一耸肩:“没人说你是太监啊。”
这时候窦思淼咳嗽几声,走到林夕凡身边,推了推眼镜。“这位……林公子是吧。”
林公子?公子?
一听窦思淼将他当成男人,林夕凡呼的转过身来,也不再擦泪了,挺直身子看着窦思淼:“对,我是姓林,叫我……林先生就行。”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