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恪嘴角抽搐几下,仰头跌向地面,剧烈的疼痛终于冲垮了他的神经,陷入昏迷!
任天如荒野的野兽般森冷的盯住邢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邢鹰,老夫要让你生不如死!”邢鹰大口喘着粗气,左臂上仍旧插着任天的那柄弯刀,对于任天所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气丝毫不惧。
“老头,你已经长弩之末了,别在我脸前装狠,我邢鹰不吃这套。”看着自己已经变成血红的右爪,邢鹰再次充满自信:“没人捣乱了,灭你,易如反掌。”“邢鹰,纳命来!”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轻视的任天嘶吼一声,右手紧握仅有的那柄圆月弯刀,急速冲向邢鹰。
邢鹰同样迎向任天,虽然左臂之上插着一柄闪亮的弯刀显得有些怪异,但这绝对不影响邢鹰那展至极致的速度,甚至在这刺痛之下,比之平常更胜半筹。
锵……两者始一触碰,邢鹰右爪一阵旋动,并指成掌猛然砍在弯刀大面之上,立时将其碰开。
纵身跃起双脚连续挥动四次狠踢任天胸腹。
刚刚一战消耗太大的任天面对邢鹰仿佛忽然间猛增的速度力度显得有些措手不及,手忙脚乱间好歹将邢鹰的四脚连踢给挡了下来。可身子却连连后退,嘭的一下撞到树上。
轻巧落地的邢鹰,左脚为轴,利落扭身,右腿顺势扫出,玩出一记漂亮的扫堂腿。
咔嚓……任天全力躲避,邢鹰的这一腿扫中其倚身的小树,小树应声劈裂!
看着缓缓收腿的邢鹰,任天脸色越来越凝重,这家伙怎么了?刚才偷偷打激素了?
像野牛一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任天心中暗骂:“这t都打了二十多分钟了,这小子的力气怎么用不完!”邢鹰轻哼一声,双腿发力,本想再度出击,可邢鹰和任天眉头同时一皱。
因为两人同时感到头顶上方的枝干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对手?援军?
邢鹰任天脑中同时闪过这一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