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站在狛治面前,对这样背叛了自己的人,他只是看着就觉得愤怒。而且狛治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他已经抓在手上的青色彼岸花。

这其中还有一些微妙的嫉妒,嫉妒自己一千多年来的所求最后竟然让一个背叛的下属率先获得了行走在阳光之下的权利。

鬼舞辻无惨的情绪就潜藏在他的每一个细胞之中,因为身体内存在着许多高浓度的无惨的血液,所以我一定程度上能够感觉到鬼舞辻无惨的那种心情。

“猗窝座,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鬼舞辻无惨提着狛治的头,用那种轻蔑的语气陈述着,“你看看你选择了一个什么样的阵营,你真的以为鬼杀队会真心实意接受一个鬼的存在吗?”

环顾四周,这战斗虽然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但是整个总部确实非常安静,安静到没有任何一点支援的痕迹。

“猗窝座?你是在叫谁?”狛治先生直接炸开了自己的头,喷射的血液和突然消失的视野让我只能够猜测战局。

这原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这突然炸开的头颅可不仅仅是□□的一部分而已,里面本来就提前被压缩了大量的斗气,确保在爆破的一瞬间,能够让整个头颅里刻意充盈着的血液成雾,早就浸入他这一部分血液中的紫藤花毒虽然拖慢了他行动的节奏,但是同时也让这一炸真正起到了效果。

诚然,对鬼舞辻无惨来说,紫藤花的作用非常小,但是这种由忍小姐新研制出来,掺和着其他元素的剧毒成雾之后,还是在一个瞬间,牵制住了鬼舞辻无惨的行动,让他的身体微微滞了一下。

就是这一个短暂的时间,狛治重新生成了一个头颅,只是这一次新长出来头颅中已然没有了提前准备的毒素。

狛治连阳光都已经克服了,更何况是现在的紫藤花。

我的视角转换了一下,就在这个血雾遮挡着鬼舞辻无惨感知的瞬间,日轮刀在月光之下泛起冷意,无数次的训练和彼此相同的心意,让提前埋伏在这里的所有剑士一起用出了呼吸法。

在小于一秒的时间里,血雾中闪耀着各式的剑招,不同呼吸法带来的特效环绕在整个庭院之中,就在这个一个停滞的时间内,让鬼舞辻无惨的四肢、头颅、身体被瞬间分解开来。

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同时承受这样多「斑纹」开启的副作用转嫁对我来说负担实在是太大了。

我甚至没有精力去辨别自己是同步到了谁的视角。

“埋伏?”鬼舞辻无惨发出了声音,即使是这样同步的伤害,他也能瞬间将自己的身体连接起来,“真是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

他的刺鞭以他为核心,从不知道什么部位的肉块中长了出来,在他复数的大脑之下,精准的刺向了每一个人。

就在这个他因为自己的身体被击溃的暴怒的瞬间,狛治找到了机会。在尚未完全恢复原貌的腹部,一个被火焰和飓风一起发力斩断的腰腹处,狛治将体内的药通过对身体内外每一寸肌肉的精准控制,直接转移到手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