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老爸怎么的不争气,但是他毕竟是生她养她的人,大变之下,秦羽墨只感觉愧疚与伤心,她恨自己,如果自己想办法将三万元寄给了爸爸,他就不会死……
“呜呜呜,是我害死了爸爸!”在这时,她只想找一个结实的胸膛来靠,无论她怎么坚强,在除掉了那层坚强的外衣她始终是水做的女人。
感觉胸口滚烫的泪水,加上秦羽墨又不解释原因,李坏也十分的无奈,只好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动。
过了许久,秦羽墨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将事情的缘由讲述给了李坏听,看到秦羽墨伤心憔悴的模样,李坏怒了,他对峰哥那帮人渣简直是恨到了极点。
夜色如水,今晚的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一座烂尾楼中,人声鼎沸喊大小的声音不断传出。
这是峰哥地盘上的地下赌场,抽着眼,看着那些输红了眼睛的赌徒们峰哥心中十分的得意,有这样一句话,开赌场比印钞票还要赚钱,这话确实不假,虽然这个低下赌场的规模不大,但是一月上千万的收入还是有的。
峰哥吐出一个烟圈对着身边的小六子吩咐道“小六子,明天你去看看秦大年那个老家伙死了没有,没死的话再逼逼,听说她的女儿在燕京大学念书,这两天估计也要回来了吧,如果他还不了钱,就让他用女儿抵账!”
小六子嘿嘿一笑“峰哥你放心,只要那老东西的女儿回来我一定将她给抢过来!”
“恩!黑子,小六子你们两人给我看好了,我先去找崔英那个三八爽两下!”峰哥的脸上露出了的笑容,然后径直的上了二楼。
聚会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音乐会所,相隔半年这些三班的学生再次相聚都不禁唏嘘不已,因为在场的50多人只有一半的人继续上学,其余的都已经辍学打工或者跟着家里做生意了。
当然李坏是当之无愧的焦点,毕竟只有他一个人进入了燕京大学,恭维,羡慕赞扬的声音不断,不过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那些提前进入社会那些同学,羡慕黯淡的眼神让他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不过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李坏不是救世主,他也无法改变,他心中思索,如果他没有得到戒指,没有发生改变,现在恐怕还顶着一个体胖如猪的身体在工厂上班吧?
兴趣不大的李坏,提前离开了音乐会所,走在街上道,望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这一刻李坏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他随意的在街上走着,北海的天气不比燕京,即使在严冬也不算冷,走着,走着,李坏感觉周围的建筑有点熟悉,他记得前面不远就是秦羽墨的家,几个月前,他帮助秦羽墨父亲还了赌帐然后送她回来,来过这里一次。
“秦羽墨不知道回来了没有?”不由自主的李坏迈动了脚步朝着秦羽墨的家走去,秦羽墨是他最不能把握的一个女孩。
秦羽墨他们的住处并不是小区,而是一个单户,看到房间里还有灯光,他心中微喜“难道羽墨回来了?应该不会,她还有一个残废的父亲,应该是的父亲?”
李坏转身就想走,不过随即又想到都已经来到了这里,为何不去试试呢?所以他缓缓走到了门前敲响了秦羽墨家的大门。
“砰砰!”敲门的声音在夜晚中闲的格外的响亮,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李坏敢肯定脚步声肯定是秦羽墨的。
秦羽墨拉开门,看见居然是李坏,顿时愣了愣“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