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且上心些,往后扶桑殿的差事就是最要紧的差事!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可是我的皇孙!”
“是!”
如此,南宫锦绣心中大喜,立刻赏了那些太医,随后上前立刻握住了环佩略带冰凉的手。
“好生养着,这次的事情哀家一定会为你做主,你且先回宫去养着,这消息我派人传给皇上了,你且先回宫去,往后请安这些事情就免了,孩子要紧!”
此时南宫锦绣满脸堆笑,看环佩的眼神仿佛在看自己的亲闺女一般,如此环佩心中立刻明白了几分,她微微起身行礼:“谢太后,有太后帮衬,臣妾也心中安稳。”
说完,她便离开了太后的寝宫。
“青玄,差人去将我丞相夫人请来吧。”待到环佩离开,南宫锦绣重新坐回了主位之上,眼瞧着天色还早便开口吩咐。
“是。”青玄随即点点头转身安排下人去请丞相夫人进宫一趟,只是还没等她离开便又听到了太后的声音。
“派人给瑾容那孩子送个信儿,都出去多久了,也该进宫问个安了,多大个人了还整日在外面闲逛。”南宫锦绣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的嗔怪意味。
同皇上不同,虽然是同胞兄弟,但是瑾容这孩子自幼就流连外面的山水风光,这一趟出门已经有半年多未曾回来过了,也没个消息传回来,她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了。
听到这话,青玄心中明白,立刻回话:“知道了,郡王殿下一定时时想着您呢,我这就派人给郡王传信儿。”
等到青玄离开,南宫锦绣抬眸看了看天色,心中不自觉的有些不安稳,不知道是因了环佩的这一胎还是云倾月身上的嫌疑。
良久,南宫锦绣发出一阵叹息,带着深深地疲惫与无奈,在这秋日的光景里格外让人动容。
“你这是做什么?”南宫锦绣也是没想到环佩就这么突然的跪在了地上,还口口声声让自己替她做主,连忙伸手示意她起身,却不料,环佩并不领情,仍旧跪在地上。
“太后,臣妾恳请太后为臣妾做主!”这一声出口,环佩立刻泣不成声,眼珠子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的直接落在了地面上。
青玄站在身侧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却谁知,那春兰见此情景也一并跪倒在地:“奴婢也请太后娘娘给我家贵人做主啊!”
这主仆两个一唱一和的全都跪在地上,还都是一副无语凝噎的样子,南宫锦绣一时也是没什么办法,只得开了口:“有什么话好好说,若是说的在理,我定然会给你做主,只是你想哀家给你做什么主啊?”
见南宫锦绣松了口风,环佩立刻开口:“臣妾恳请太后娘娘彻查臣妾中毒一事!臣妾从前虽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从未想过要害人性命,如今臣妾学乖了却没想到招来杀身之祸!请太后做主,臣妾不想永远都提心吊胆,不知道何时就会突然毙命!”
“胡说!在这宫里谁有这么大本事让你突然毙命?”
南宫锦绣虽然是从深宫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但是她如今年岁大了实在是看不惯那些个脏东西,环佩中毒的事情是有些蹊跷,就连一向从不插手后宫事务的青玄都开了口心存疑惑,看来这事情确实是要彻查一番了。
“太后,环佩原本就是个贱婢,我死不足惜,可您不能不顾及您的孙子啊!”
环佩这胎千真万确,但算着日子应当是张博的,所以她虽然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再次受孕却一直都没有开口,再加上她这身子,如果提前声张怕是会真的小产,所以她格外谨慎,却没想到撞上了这样的事情,她谁都没有说,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张博……
如今她就是在赌,赌云倾月重要还是自己腹中的胎儿重要!
“你说什么?!”这话让南宫锦绣心中顿时一惊!
环佩居然有了身孕?怎么自己却丝毫不知情?!
“臣妾身怀有孕,已经一月有余了……”
环佩一边说着泪珠子掉的就更快了起来,这孩子她也心疼,可是当她自己身染剧毒的时候,她想的全是自己,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过得不好,这孩子即便是生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息,她在丞相府看过了云倾城的境遇,所以她要尽最大的可能的让自己过得好,虽然也有母凭子贵这一说,但只有自己好,这孩子才能更加的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