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终于踏进了卧房的门,正在气头上的云倾月还以为是环佩进来了,抬起手就要朝着她打过去却突然发现是自己的母亲!
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这种时候,不嫌弃自己还坚持进宫看自己的怕也就剩下母亲了吧!
“倾月!”来人直接就将云倾月搂进了怀中,突然变浓的恶臭味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味道扑鼻而至,呛的南宫月直接别过头去干呕了好一阵子……
“娘,太医束手无策,我现在这副样子一定会被皇帝表哥嫌弃,到时候就要被人遗忘在这宫殿里了!”云倾月见到自己母亲歪头干呕的样子一瞬间心中酸涩,将委屈一并说了个干净,却独独省掉了秦瑾臣这几日的情况……
“没有道理啊。”南宫月听了女儿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云倾月在这宫里,没有敌手,更没有下人敢造次,就算是皇帝也是捧在手心里,自己的姨母又是当朝太后,这等尊贵的身份,还有谁胆大包天敢下黑手?!
“女儿别怕,太医院前任的管事陈太医还没给你看过,听说她的女儿陈秀秀厉害的紧,医术远在那些太医之上,并且他家有那至尊药鼎,定然可以治你这怪病!”当年为太上皇治病的时候她曾和陈太医打过些交道,只要皇上下旨,就算是生病也有好的一天,而他的女儿可以先行诊治!
南宫月想到这里,眼神亮了亮,有法子了!
“你就在这宫里好生的养着,我这就去找皇上请旨,让陈太医太为你诊治!”南宫月说着安抚的拍了拍云倾月的肩膀,云倾月只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看着母亲的背影瞬间心头大石落地,立刻喊了环佩进来伺候着重新准备了早膳。
“姐姐,这次怕是要劳烦陈太医了。”南宫月低着头有些扭捏的说着,明明是个年近四十的妇人家,此时扭捏着还有小女儿的娇态,南宫锦绣的眸子暗了暗,微微点了点头。
“我这就派人去请陈太医,让他来给倾月诊治一番,如有必要请出至尊药鼎来一同医治。”南宫锦绣看看放在手边的三盆杜鹃花,每一盆都经过了精心的挑选和修剪,看的那般枝繁叶茂,一簇簇的花朵让人看了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她小心的摘下一朵来放在鼻尖仔细的闻着。
南宫月仔仔细细的挑了三盆开的最美最娇艳的杜鹃花,而后差人往宫里递了话,说是这山上的杜鹃花开得好,自己带了几盆与姐姐共赏。
南宫锦绣午睡起来便拿到了这消息:“怕是我这个好妹妹已经知道了倾月的事情,这才想起了我这个姐姐吧?”她摘下手上的金丝镂空护甲套仔细的挪动手腕来回的端详着,护甲套上镶嵌了几颗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美丽的光晕。
“让她明日上午来吧,留下用个午膳。”她将护甲套重新戴回手指上,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而后摆摆手让一旁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南宫锦绣比南宫月大了两岁,虽说自己进了宫当上了皇后而后又顺利的成了太后,可她终究过的没有南宫月那么随心所欲……
自小她就是个按照家族轨迹往前走的女人,只因为她是南宫家的嫡长女,在膝下无子的时候,嫡长女的作用必须要发挥到极致,所以她才被安排爬上了太上皇的床,生下了秦瑾臣这唯一一个儿子。
可南宫月,就可以安全的躲在所有人的羽翼之后,就连选择夫君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甚至是无视了当年的赐婚,执意要嫁给那时还年轻的云丞相都有人站出来替她说话包容她爱护她……
作为长姐,作为南宫家的嫡长女,她自然而然的肩负起了保护妹妹以及家族的重任,这么多年过去,她真的有点心累,这才算计了云倾月,她不想让南宫月的生活过的永远这么一帆风顺,看到云倾月就好像看到了那个年轻时候的妹妹,她怎么能不嫉妒?!
次日,南宫月带着那三盆精心挑选的杜鹃花来到了太后的寝殿,庄严大气的皇家寝宫每次都让她羡慕不已,如果当年坐上高位的是自己,岂不是现在可以逍遥自在,哪用理会府上那些人那些琐碎的事情?!
“妹妹你可算来了,倾月出事了!”南宫锦绣早早就等在寝殿门前,看到南宫月走了过来急忙急匆匆的迎上去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南宫月虽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当即还是有些惊诧!
“怎么了?倾月可是犯了什么大错?!”焦急立马显在脸上。
“倾月前几日突然爆发怪病,此时浑身散发恶臭,这太医院的太医全部都束手无策,我日日焚香祈福都没有用,还好你来了,快随我去看看那可怜的孩子!”当即,花也不赏了,二人急匆匆的就坐上了步撵朝着云倾月所在的寝殿直奔而去!
云倾月已经在这寝殿中等了足足三日,虽说每日都有丫鬟来伺候,可那些强忍着要吐出来的表情实在是有些让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