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得到了肯定,心中郁结之气稍稍舒缓,又辩解道:“我也不是要将它们个个损毁,只是说出来,摆摆架子,吓唬它们罢了。”
龟丞相躬了躬身,又笑道:“殿下之言,老臣知道,这龙宫上下,皆是龙王与殿下所有,去留也都凭龙王和殿下之言,无有违抗。”
敖烈尴尬的瞥了龟丞相一眼,觉得自己刚刚在楼中言语冷淡威风八面,吓到了老丞相。他犹豫的抬手去扶龟丞相,显得局促不安,小声嘀咕道:“丞相这是何意,还说是知晓本殿的心意,竟然还说这样的话,这般的低声下气,俯首行礼,难道是再给本殿难看么?还不快快起身。”
丞相暗地里笑笑,心中颇为熨帖,忙低声道:“是,老臣遵旨。”
敖烈见龟丞相起身,方才舒了口气。而后一手摸摸耳朵,对龟丞相道:“丞相可知,除却这异珍楼之中,南海可曾还有珍宝藏在别处?”
龟丞相听闻,脑中闪过一种思绪,继而问道:“老臣不知,殿下之言是……”
敖烈看了看站在远处以化成人身的男子,瞪了他一眼,见那人仍旧一副满不在乎之态,又悻悻的转头,对龟丞相道:“我在与那神枪周旋之时,好似看到一物,但未放在心上,所以情急之下,用枪攻向了那物。”
龟丞相问道:“殿下所说,那物是何种样貌?”
“状似粗柱,裹进泥中,身似废铁,高有百丈。”
龟丞相听罢心中一沉,忙问道:“殿下可是用那枪撞击了所说之物?”它余光瞥了一眼那男子,见其身康体健,未有受损之态,心中已然猜到几分,语气之中也略显笃定。
敖烈摆了摆手,澄清道:“那倒未曾,只因那兵器凭借自己意愿强行更改了招式,我亦察觉,所以未曾伤其分毫。”
龟丞相好笑,这小主子还不知,若是两物相撞,那男子哪还有命站在这里,只怕不去那碎炼潭,也不能这般的全身而退。它笑道:“殿下所说的险些闯下的祸事,就是指险些伤了那物,却也不知那物为何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