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谷雨被贬得太快了,她都来不及问发生了什么,刚好趁这次查一查。
“哇!”内室又传来了哭声。
月岚赶紧放下手机进去,只见摇篮里的帝君挥舞着瘦弱的小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刚喝完奶,不该是饿了。
她走近,道了声:“帝君莫怪。”
然后解开了婴儿的衣服。
吃完了……或许是拉了。
一看果然是,细细擦过,又换上新尿布,跟打仗一样,虽然屋里有温度调节系统,但月岚还是出了一身薄汗。
中途她很想不看那些重点部位,但是不得不看啊,她只能一边在嘴里念叨着“莫怪”、“恕罪”,一边换尿布。
梁家兄妹到的时候,月岚正在院子里洗着尿布。
如此接地气的大师,梁雅诗还是第一次见。她是不信这些玄乎的东西的,但是她哥很信这些,尤其是这次这个大师,才认识没几天,她哥就把其他的大师忘得一干二净了。
刚刚梁雅书非要她来,她干脆抱着好奇的态度来看看这大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是哪知道会看到这样一个大师,要不是她哥冲过去要帮人洗尿布,她都不知道这就是她哥口中的那个神算。
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很美,不算是妖媚,但绝不是清纯那挂的。她哥该不会是……被美色迷住了吧?
只是抢着洗尿布是什么鬼?
“大师!我来我来!”梁雅书抢着要洗尿布。
月岚自是高兴,正想给他,但是转念一想,又问道:“你会吗?”
这尿布也不是随随便便洗的,得洗得干干净净,还得保持柔软。
“我……我会啊!”不就是洗个尿布,怎么还能不会呢?
月岚都不用算就知道梁雅书不会,她撇撇嘴,继续洗尿布。
“你们先去里面坐着。”天大地大,帝君最大,她得先伺候好帝君再管其他的。
“哎,好,您先忙,我们不急。”梁雅书拉着梁雅诗进了屋。
“哥,你不忙,我可忙着呢。”
“嘘——小声点!别让大师听到了,等一等大师怎么了?大师办正事呢。”梁雅书探头看向院子里,没看到月岚有什么反应,松了口气。
正事?好吧……洗尿布大概也算正事吧。
梁雅诗懒得争辩,在椅子上坐下了。
梁雅书见到妹妹不耐烦的表情,就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一坐一站,等着月岚回来。
“坐啊,站着干什么?”月岚就没干过这种活,只一块尿布也洗得她腰酸背痛的,要不是没钱,她就请个人来帮忙了。
人间就是麻烦,处处要钱,她现在的钱可不够请个人来照顾帝君的。
“是,坐,您先坐!”梁雅书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到桌前,等月岚坐下了才坐下。
“把右手给我。”月岚朝梁雅诗伸出手。
梁雅诗把右手摊开,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