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看了会儿,捧起一捧水泼向镜面,刹那间那镜中人影支离破碎。
洗完澡,还在擦头发上的水时,周正打来电话。
他拿着手机举步走出了卧室,站在客厅的窗口,接通。
“九爷,秦鸩跑了。”
盛九猝然眯起了凤眸,薄唇微末的抿成一道冷线:“他倒是能折腾,不是说伤的很重?连床都下不了的。”
周正道:“他也没伤的多重,就是失血过多。送去医院输完血后,他就缓过来了。晚上值班的医生去给他换药,就发现他人没了。”
盛九若有所思:“没有回秦家吗?”
“秦家就他这么一个独苗,听说他出事了,也都在掘地三尺找他呢。”
盛九沉吟了片刻:“这事你先不用管了,你按照我发给你的邮件将手头上的军政跟上头交接一下。”
“是,九爷。”
盛九挂掉电话,看着盛都繁华夜景,想起四年前那个有雨的冬季。
他回国陪七七过圣诞,秦鸩回国相亲,他们坐同一航班,秦鸩表示要在京城浪荡几天然后再回南洋。
当时,他表示可以安排秦鸩的衣食住行,对方欣然接受。
七七来接机,那时候她还不到十五岁,亭亭玉立的立在人群中分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