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登记的炼药师显然是被慕寒惊到了,就连声音也比之前提高了八度。
炼药师公会门口的人们,闻言忍不住地纷纷看着慕寒,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尤其是排在慕寒身后,那些前来考取徽章的炼药师们。
他们先是一愣,很快便哄堂大笑起来。
“什么什么?!这么一个小毛孩子,居然前来报考皇品炼药师的徽章了?!我刚才没有听错吧?!”一个炼药师忍不住笑着说道。
“喂,小子,本少劝你千万不要自取其辱,最好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千万不要以为你只是会那么一点点的炼药之术,便可以被称为炼药师了。特别是,你这种人竟然还肖想着考取皇品炼药师的徽章,这不是贻笑大方吗?”一个身穿绫罗的公子满脸嘲讽地讥笑道。
他出生于一个炼药家族的旁系。他的祖父今年已经年过花甲了,成为超神品炼药师,也不过是一年前的事情。
更关键的是,他比那个少年年长了五岁还不止,这次便是特意来到炼药师公会,想要考取灵品练药师的徽章的。
如果一个年纪比他小了那么多的少年竟然能够成为皇品炼药师,这让他这个炼药世家出身的贵公子的脸面往哪里搁呢?!
慕寒眯了眯眼眸,回过头去冷冷看了那人一眼:“我要考取什么级别的徽章,会不会自取其辱,这些和你有关系吗?依我看,阁下与其多管闲事,还不如好好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免等一会儿在考取徽章的时候因为情绪不稳而发生什么事故。”
“你!”那位一身绸缎的公子气得面容扭曲,咬牙切齿:“你敢和本公子比一比,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炼药师吗?”
“抱歉,我没时间,而且怕麻烦。最重要的是,我出门的时候,我娘曾经告诉过我,让我远离傻缺。”
慕寒说完了这句话,便不再去看那个贵公子,转过身,对负责登记的炼药师说道:“劳烦阁下为我登记,我要报考皇品炼药师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