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熏走了。
未说归期,那么何时回来便没有人能知道了。
她此番一走,闵府又该如何呢?
是她的错。
是她大意了。
她以为诸熏这些年一直在京城,已经对闵家有了依赖感,便有了信心。
谁知道。
闵老夫人的眼前有些黑。
眉头微微的皱着,现在管家还没有说诸熏留了什么话,但是闵老夫人已经意识到似乎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一时之间心里竟也有些慌乱,原是随意放着的手拿起了旁边桌面上放着的茶杯,手紧紧的握着茶杯,手指的关节有些泛白,那杯茶有些微烫她也完全没有感受到,这会儿脑子里全是混乱。
诸熏这个人虽然是很不喜欢往闵府的老宅来的,平素里压根瞧不见她的人,但是但凡有什么事情,诸熏还是会亲自过来的,并不会让自己府邸里的下人前来通报。
关于这一点,闵老夫人还是很了解的。
诸熏虽然身份特殊可以任性,但是她素日里还是很有规矩礼仪的,特别在是在她这个老夫人的面前,该有的礼仪规矩全都是有的。
所以闵老夫人才会对诸熏这样的放心,这些年她即便是不在闵府也从来没有监视过她。
甚至在昨日,闵老夫人还无比的相信诸熏的心是完全向着闵家的。
但是就在今日,管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闵老夫人的心里突然意识情况有一些不对劲,但凡素日里不会发生的事情出现,那必然是有事情要发生了,这一点闵老夫人还是完全清楚的。
这会儿闵老夫人的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慌乱,与昨日泰然处之的她是完全不同的样子。
昨日,她不该无视竹息的提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