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草房

“也中,反正几步就到了。”赵姥爷和姥姥身体不太好,在家里打扫,小儿子赵小豆带林栗子造灶台。

有两边的村民路过,好几个认识不认识的都会放下锄头,来搭把手,所以收整得很快。

姥姥姥爷还带来了很多吃的:二十斤的玉米面,五斤高粱面,说是兔子和獾肉换的,又指着一堆东西说:“狗獾的皮已经拨好了,油也给熬了,都在这里。这些是一些鱼干儿。”

赵晓梅看到粮食有这么些,知道是父母补贴,眼泪扑簌簌地掉在林桃儿的头发上。

她离婚,知道爹妈心里更不痛快,她也不敢推辞,想等以后再还。

到了饷午,陆陆续续有些村民或者小孩受家长指派,村头走到村尾的来送东西。有的是一把菜、有的是两三个或者土豆,甚至还有送一个鸡蛋的。

“刚才几乎人人反对妈离婚,有的还笑话我们。这是咋回事,又来送东西?”

穷人家把吃食看得重,不存在拿饭食来显摆或者施舍的。

姥姥笑着说:“村里人就这样,朴实。不认同也是能帮就帮。不要烦他们嘴上说的不好听,要记着大家的好。”

姥姥是个长相慈祥,有点浮肿的老太太。与林奶奶不同,她有一双大脚,能走、能干也能吃。

“中午姥姥给你使个拿手绝活--咸鱼贴饼子!你大舅小时候最好这口,爱装病骗吃。姥姥多做点,能放好几天不会坏。”

当然不会坏了,午饭时端上桌来林桃儿吃了一口,吃得怀疑人生——太咸了!简直就是咸盐本盐!

见她不下筷子,姥姥给她夹鱼又夹饼子:“吃,别不舍得!以后姥姥天天做给你吃!”

妈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