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才霸气。
本来季冷颜还有点儿不太爽的心情,被俩小的这么一闹,所有的不开心立马都烟消云散了,给元宝抹了药,让他去吃点东西垫垫。
“公主有过来说什么吗?”季冷颜看了眼顷澄。
说好了一起游园会来着,结果把她一个人给丢下了,那丫头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还是生病了?被什么给耽误了?
“没有,不就早上青龙来了一次吗?”顷澄说道。
“哦。”季冷颜想着应该是有什么事给耽误了才没来成,明儿找人问问去。
还没等到明天呢,吃晚饭的时候青龙就过来了,匆匆忙忙的神色严肃紧张的很,一张本就看起来严肃的脸,紧绷起来面无表情的吓人。
“季小姐,我家公主生病了,御医全都是废物,子车先生也找不出病因来,说让你过去看看。”青龙拱手,看着她说道。
“什么病?”季冷颜奇怪的撂下了手里的筷子,她又不是大夫,生病了找她有用吗?子车婴也是奇怪。
等等?
子车婴?
子车婴去给君临嫣看病?
他俩不是杀父仇人水火不容吗?
“肚子疼,您过去看看吧!”青龙声音紧绷着,一脸恳求的望着她。
“好,我披件衣服咱们就走。”季冷颜起身的时候,又揉了揉太阳穴,尼玛的头疼啊,早知道喝什么酒的。
青龙早就已经备好了轿子,轿子就在院子门口候着,轿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护卫队长。
季冷颜还奇怪了一下怎么用轿子,能有马车快吗?
接下来她的的确确的体会了一次比马车快的轿子,飞一样的快感,几个人脚不沾地似的,轿子飞快的行驶,原本坐马车一刻钟能到公主府,现在整整缩减了一半的时间。而且行走起来轿子稳如狗,一点晃荡的感觉都没有,坐马车都没有这么舒服,不由让人心生感慨,高手就是高手,简直太厉害了。
说颜颜勾引那样的畜生,只要不是个傻的,怕都是不信的。
季冷颜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拍了一下,揉了揉鼻子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就看到红肿着眼睛的夜妙音,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娘,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夜妙音摇了摇头:“起这么急做什么,小心头晕。”
季冷颜痛苦的哼唧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闻着还没散的酒味:“我喝多了。”
夜妙音看她这样子,温声道:“还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吗?”
“结拜。”季冷颜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跟晏飞空义结金兰,然后俩人推心置腹的说了好些话。
捶了下脑袋。
这破记性,说的什么一点儿都记不得了。
该死!
“你倒是好,睡了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夜妙音笑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打自己,回头看杜鹃:“把醒酒汤给她端过来,看看以后还喝不喝酒。”
“娘,我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季冷颜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又不记得到底是做了什么:“连累你啦?”
“哎!”夜妙音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接过来杜鹃递给的醒酒汤:“先喝了,喝了看看饿不饿,还要不要吃饭。”
季冷颜听话的一口把醒酒汤给闷了,把碗递给杜鹃。
元宝跟铜钱俩从外头跑了进来,带来一阵的冷风:“娘亲,你醒了。”
“跑哪儿去疯了?”季冷颜皱了皱眉,看着俩小脸蛋都冻得发红。
“院子里头,元帅现在能背的动人了。”元宝兴冲冲的对着她炫耀,看了铜钱又瞧了眼自己,蔫吧了:“不过它就只背妹妹,不愿意背我。”
季冷颜看着他有意往后头藏的胳膊,皱了皱眉:“你打它,你打服了它,它就乐意背你了,你要让它知道它揍不过你。”
“我……”元宝委屈的扁着小嘴:“我打不过它。”
“小笨蛋。”季冷颜对着他勾了勾手:“把手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