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宸国善用长鞭的郡主出了宁王的掌上明珠曦月郡主外,还能有谁呢。楚璃雪没想到曦月竟然也收到了消息跑到了京兆尹大牢。
可是这毕竟是京兆尹的大牢,即便是郡主之尊,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什么好事,虽然曦月可以不在乎,但是她这样吵闹一定会影响宁王跟蒋国公府的。
最终,那些狱吏还是抵不过堂堂的郡主,曦月闯进来看到残月等人站在牢房前,楚璃雪正坐在墙角里喝着鸡汤。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能这么悠然自得的喝鸡汤,曦月冲了过来,“清雅姐,你身子还没好,怎么能在这个地方待着,走,跟我回去看他们谁敢拦着。”
“曦月,我不能走,既然他们想要栽赃我杀人,那我要是走了,不就坐实罪名了?而且你带我走了,也会连累你的。”
“清雅姐,我不怕。”
“曦月,我知道你不怕,可是你要为你父亲、哥哥、还有夫家考虑,你不是一个人,你身上背负着的是两个家族。”楚璃雪轻声劝慰道。
那名叫雅儿的女子惊呆了,曦月郡主称呼这个女人清雅姐,她就是再无知也知道清雅是清雅郡主堂堂的宸王妃。难怪她可以吃家里下人送来的东西,而那些狱吏也不敢怎么样呢。
“那你怎么办?你身子还没好呢,这里阴暗潮湿的也不适合养病啊。”曦月忧心道。
“曦月郡主,你放心吧,小姐这里有我们呢,每天的饭菜我们都会准时送来的,至于这里潮湿,奴婢想着晚上来的时候给小姐带一条云丝锦被过来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这样也不行啊,你们还得去查是谁陷害的清雅姐呢,送饭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曦月淡淡道。
她跟楚璃雪的关系十分的要好,在这个时候若是不能为她做些什么,总感觉有些亏欠,只是查案的事情她爹跟几个哥哥都不允许她插手,甚至于蒋天那个家伙也不让她牵扯进来,说是不希望她有危险,那还不是嫌她帮不上忙吗?
“曦月郡主,查案的事情有不少人呢,我们只要保护好我家小姐的安全,让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就可以了。”残月淡淡道。
曦月明白,这些都是宸王哥哥吩咐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混蛋,竟然敢这样的陷害她的好姐妹,若是被她抓住了,一定要将那个混蛋剥皮抽筋才能解恨。
深夜,楚璃雪在睡梦中隐约听到了有牢门打开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楚璃雪一向浅眠,在这样的环境中,她就更加难以睡好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传来了女子低声的哭泣声,还伴随着男人的粗喘,这声音是她这个已经嫁做人妇的人很熟悉的声音,寻着声音望去,楚璃雪发现在她所在的牢房正对面,那个单独关押的男犯人竟然身下压着一个女犯人。
而且,那个女子看上去很是娇小,或许还是一个尚未及笄的姑娘呢。这个畜生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难道那些狱吏就不管吗?
楚璃雪刚想大声呵斥,便听到了一阵苍老低沉的声音,“姑娘,你还是不要管了,这样的事情在大牢之中很正常的。”
闻言,楚璃雪不禁微微皱眉,这样的事情在大牢之中很是正常?不正常才对吧!大牢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又不是让男人找乐子的烟花之地,即便是犯人,那也是有尊严的,怎么可以让人这样的欺辱。
“老夫人,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吗?对了,我一直都疑惑,这是京兆尹衙门的大牢,哪里有那么多的罪犯要关押啊?”
“我们都是从刑部大牢转移过来的,因为月前刑部大牢失火,所以他们就把我们都转移到这边来关押,只要等到刑部大牢修建好了,我们还是会被押回去的。”
刑部大牢失火?这刑部大牢不是去年刚刚修葺过的吗?怎么会失火的?难不成又是白家的人从中吃回扣,所以造成了豆腐渣工程吗?
不过,这些都与楚璃雪无关,只是楚璃雪看着那老夫人与中年妇人,她们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善良,怎么会做违法的事情呢?就算是有,那也一定是被逼无奈的。
“老夫人,你们怎么会被关入刑部大牢的?究竟犯了什么事情?”楚璃雪轻声询问道。
“我们都是荷郡潘家的人,因为有人说我孙子贪墨军饷,后来,又把我们牵扯进什么早谋反的事情中,皇上震怒,将潘家一百零三口人全部下了大狱,待判决书下了,少不了杀头或者充军发配的下场。”
荷郡潘家?楚璃雪记得那好像是宸王外祖家的旁支,而且潘家也很有骨气,一直都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做事,家中的两个嫡孙,都在朝中做事,分别是军中神机营跟神护营的校尉,可见潘家教子有方。
只是,这潘家子弟虽然也有在朝为官的,可是却从来没有跟宸王要求过什么,就算是有人想要对付宸王,也不至于对付一个外祖家的旁支啊。
“老夫人,贪墨军饷?莫非您孙子真的这么做了?”
“当然是没有的,本来领军饷的事情就不归我孙子管,偏偏是这一次,就出了事情,还有,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安王,又怎么会协助安王谋反呢。”
闻言,楚璃雪无奈的摇摇头,这些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这安王都已经失踪很久了,竟然还能把那安王给牵扯进来,至于军饷,想必早早的就已经被人拿走了,只不过这个黑锅是需要一个人来背,那么他们自然就是选定了潘家的嫡孙来承担这个后果。
“老夫人,您也不要太过悲观了,事情会水落石出的。”
“我已经老了,就算是现在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我的孙子孙女他们还这么年轻,也要受到牵连,想想我就心有不甘。”
随着外面的更夫报出时辰,已经四更天了,等天亮的时候残雪她们来了,楚璃雪一定要将这监狱里的龌龊事情让她们告诉宸王,犯人纵然有罪,也有国法的制裁,还轮不到让其他的男犯人来侮辱。